
老公資助的貧困女大學生帶著弟弟登門,說是要當麵感謝。
結果我進廚房切個水果的功夫,我三歲的女兒就被塞進了滾筒洗衣機。
等我發現時,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我發瘋般要去拚命,老公卻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護著那殺人凶手:
“她們山裏來的沒見過世麵!以為那是用來洗澡的!”
“你是城裏人,就不能寬容一點嗎?非要逼死這對可憐姐弟?”
我最終活活氣死在女兒的靈堂前。
再睜眼。
回到了她們姐弟倆登門前。
這次,我提前把女兒送回了娘家。
本以為避開了死局。
可晚上我一回家。
那洗衣機依舊在轟鳴運轉,甩出一地的血水。
1
我剛推開陽台門,就聽見洗衣機發出轟鳴。
然後地漏處漫出血水,帶著溫熱的腥氣。
老公資助的貧困生女大學生林柔正在廚房哼歌,她弟弟強強坐在洗衣機上啃蘋果。
強強見我回來,指著洗衣機笑嘻嘻地說:
“老阿姨,我在給妹妹洗澡澡呢,轉圈圈真好玩!”
我手裏的水果散落一地,衝過去就要拔掉電源。
透過洗衣機透明的門,我看裏麵紅白相間,早已是一團模糊的血肉。
老公成俊從書房衝出,看見裏麵的慘狀,膝蓋一軟跌坐在地。
我發瘋般想去摳洗衣機櫃門。
強強卻跳下來,死死抵住門不讓我開,嘴裏還嚼著蘋果:
“不準開!老女人,不準救落湯雞!”
他惡毒地朝我吐了一口蘋果渣,眼神裏透著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凶狠。
上一世,我女兒就是這樣被強強塞進去活活絞死的。
那時候我還沒來得及看清,就被成俊一巴掌扇暈。
而這次成俊的反應依然不是救人,而是死死拉住我的手。
他低聲吼道:
“別看了!已經成泥了,沒救了!”
“你要是看了,這輩子都會做噩夢!”
這一吼,讓我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
不對!!!
我是重生的!
早在一小時前,我就已經把女兒送回了娘家。
那現在洗衣機裏絞碎的,是誰???
女大學生林柔此時端著盤子走出來,看見滿地血水,捂嘴尖叫:
“啊!怎麼這麼多血!”
她雖然在叫,眼神卻下意識看向了我老公成俊。
成俊開始強行把我從洗衣機邊拖走。
而我也停止了掙紮,假裝順從。
我倒要看看,真相到底是什麼。
2
成俊強行把我拖到客廳裏。
確保我不會打開陽台洗衣機後,他嘴唇哆嗦著解釋:
“老婆,你聽我說,強強是山裏長大的,沒見過這種電器。”
“他以為那個是用來洗澡的大盆,他是無心的!”
我聽完氣笑了。
幹脆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指向強強質問道:
“那是活生生的一條命!把你塞進去洗洗行不行?”
強強絲毫不怕,翻著白眼,嬉皮笑臉地頂嘴:
“是那個賠錢貨自己想進去轉圈圈的,關我什麼事!”
“略略略,老女人,想殺我?讓成哥哥打死你!”
林柔衝過來護住強強,哭得梨花帶雨,還一邊把我往後推:
“嫂子,強強還隻是個五歲的孩子,他不懂事!”
“你為什麼要跟一個孩子計較?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姐弟嗎?”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林柔臉上,打斷了她的哭嚎。
“殺人償命,不管是五歲還是五十歲,他就是個殺人犯!”
林柔捂著臉順勢倒在成俊懷裏,茶裏茶氣地哭訴:
“成大哥,是我沒教好弟弟,你要怪就怪我吧,別怪強強......”
老公成俊頓時心疼了,直接一腳踹在我的手腕上。
劇痛襲來,水果刀哐當落地。
成俊擋在姐弟倆身前,怒吼道:
“你瘋夠了沒有!”
“孩子已經死了!難道你還要再搭上強強的前途嗎?”
“他還小,未來還有無限可能,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忍痛冷笑,捂著手腕站起來:
“你跟我談殺人凶手的前途?”
“成俊,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強強趁機撿起地上的水果刀,衝過來就在我小腿上劃了一道口子。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褲腳。
成俊看著我的傷口無動於衷,反而摸了摸強強的頭:
“反應真快,以後是個當兵的料。”
強強得意地舔了一口刀背,眼神裏全是瘋狂:
“甜的,好喝。”
3
我捂著傷口,踉蹌著退後,試圖去拿茶幾上的手機報警。
成俊眼疾手快,衝過來一把打掉我的手機。
“撲通”一聲,手機落進了旁邊的魚缸裏。
成俊陰沉著臉:
“家醜不可外揚,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資助出個殺人犯嗎?”
“我的名聲要是毀了,你以後喝西北風去?”
林柔跪在地上假意道歉,嘴上卻說著挑釁的話:
“我會賠你的,大不了我再生一個賠給你!”
我怒火攻心,衝過去拽住林柔的頭發:“你生?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也配!”
成俊一下子衝過來,手臂死死勒住我的脖子。
在我耳邊惡狠狠地咬牙切齒:
“你給我鬆手!那隻是個賠錢貨丫頭,死了就死了,哪有強強珍貴!”
我因缺氧無力地鬆開了手。
強強在一旁拍手叫好,興奮地蹦跳:
“掐死她!成哥哥加油!掐死這個老巫婆!”
成俊把我重重甩在沙發上,指著我的鼻子警告:
“你要是再敢鬧,我就送你去精神病院!”
“到時候就說你發病害死女兒,我看誰信你!”
林柔慢條斯理地整理好頭發。
看著這三人的默契配合,我徹底明白,他們之間有問題。
上一世我女兒的死應該不是意外。
成俊和林柔開始低聲商量怎麼處理“屍體”,完全當我不存在。
4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粗魯的拍門聲。
成俊剛打開門,一個黑壯的老婦人就擠了進來。
是林柔在鄉下的彪悍親媽劉梅。
劉梅進門看見滿地血水,竟然沒有質問自己的女兒和兒子。
第一反應竟然是指著我破口大罵:“地板臟成這樣不知道擦?”
成俊低聲在她耳邊解釋了幾句。
劉梅聽完,竟然一拍大腿:“死得好!死了也是活該!”
她轉頭看見強強,心疼地抱起來:
“哎喲,沒被嚇著吧?”
“那就是隻雞,殺了就殺了,不怕不怕。”
趁著他們說話的空檔,我猛地衝向大門,想要逃出去。
隻要出了這個門,我就能報警。
劉梅反應極快,一把薅住我的頭發,大力將我拖了回來。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我被她狠狠摔在地上。
劉梅力大如牛,騎在我身上,大巴掌劈頭蓋臉地扇下來:
“跑?你想去哪?”
“想去報警?沒門!”
林柔假意上來勸架,嘴裏喊著“別打了”,手卻暗中用力掐我的腰。
這一屋子四個人,沒人對那條已經逝去的小生命,有一點點的愧疚。
我癱軟在地,不再掙紮。
無意間看向林柔放在玄關的包。
包口敞開著,露出了一樣東西。
瞬間。
一個恐怖的猜想在我腦中瞬間成型,讓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我假裝放棄抵抗,縮在牆角,不再出聲。
我要親眼看看,這洗衣機裏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5
他們幾人經過商討,成俊最終拍板決定用馬桶處理那些碎肉。
他戴上黃色的橡膠手套,提著一個塑料水桶走向陽台。
我聽見勺子刮擦滾筒壁的聲音,令人牙酸。
成俊把洗衣機裏的碎肉和骨渣一捧捧撈進水桶裏。
隨後他提著桶進了衛生間,反鎖了門。
嘩啦啦的衝水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突然,衛生間裏傳出一陣惡心的咕嚕聲。
緊接著是一聲沉悶的悶響。
成俊氣急敗壞地打開門。
渾濁的血水從門縫裏洶湧而出。
客廳的地板瞬間被染得紅黃相間,惡臭撲鼻。
林柔的母親劉梅,見狀跳著腳,指著成俊破口大罵:
“你是豬腦子嗎?骨頭不知道敲碎點再衝?”
“現在好了,堵住了,這要怎麼收場!”
林柔捏著鼻子尖叫,嫌惡地躲到沙發靠背上:
“嘔!太惡心了!成大哥你怎麼做事的!”
“弄得這麼臟,這房子以後還怎麼住人啊!”
他們激烈地爭吵起來,互相推卸責任。
爭吵的內容竟然是如何在不請管道工的情況下疏通馬桶。
完全沒有人感到一點恐懼。
我看準時機,猛地撲向衛生間門口。
跪在地上,哭喊著假裝要把那些“肉醬”捧回來:
“別衝了!那是我的女兒啊!”
“求求你們給我留個念想吧,別讓她待在下水道裏!”
成俊一臉暴躁,抬起腳狠狠踹在我的肩膀上。
我被踹翻在地,肩膀傳來劇痛。
他怒罵道:“滾一邊去!別在這添亂!晦氣東西!”
隨即成俊找來通廁器,對著馬桶口開始瘋狂猛戳。
強強突然從洗手台上拿過我的牙刷,興奮地跑進衛生間。
他一邊跑一邊喊:
“我來幫你!我們一起搗肉醬!”
“把妹妹搗爛了就能衝下去了!”
我看著這荒誕又恐怖的一幕,胃裏翻湧。
強強拿著牙刷在馬桶裏用力攪動,臉上掛著天真又殘忍的笑容。
我死死咬著嘴唇。
為了那個真相,我隻能繼續扮演。
6
而劉梅為了防止我再衝過去搗亂,找來一根粗麻繩,將我的手腳死死捆住。
又把擦桌布團成一團,粗暴地塞進我的嘴裏。
林柔見我動彈不得,終於不再偽裝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走到我麵前,抬手就是兩耳光。
“啪啪”兩聲,我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她惡狠狠地罵道:
“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老女人,早該騰位置了!”
她得意地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輕蔑:
“成大哥早就想讓你滾了,要不是看你有幾個臭錢,誰忍你到現在?”
強強拿著黑色的馬克筆跑過來,在我臉上胡亂塗畫。
他一邊畫一邊做鬼臉:“醜八怪!大花臉!略略略!”
成俊滿身汙穢地從衛生間走出來,把通廁器摔在地上。
他氣喘籲籲地宣布:“不行,堵死了,得把馬桶拆了才行。”
劉梅陰惻惻地盯著我,眼神裏閃過殺意:
“拆什麼拆,動靜太大招人懷疑。”
“依我看,一不做二不休,把這瘋婆娘也弄死。”
“把肉塊塞她懷裏,再推下樓。”
“就說她抱著女兒跳樓,小的是摔成碎塊的。”
林柔嬌笑著挽住成俊的胳膊,滿眼憧憬:
“我媽說得對!”
“到時候把房子一賣,誰知道這裏死過人?”
強強聽完,興奮地一腳踹翻了我的椅子。
我重重摔倒在地,額頭磕在桌角,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就在成俊去雜物間拿工具,準備動手時。
“轟”的一聲巨響,防盜門被人從外麵暴力破開,門板轟然倒塌。
全副武裝的警察持槍衝入屋內,大聲喝道:
“不許動!抱頭蹲下!”
我爸媽緊隨其後,衝進了這滿是腥臭的客廳。
我媽懷裏正抱著一個小女孩。
那是我早已送回娘家的女兒,她嘴裏還含著一根棒棒糖。
看到女兒活生生地出現在門口,正圍著堵塞馬桶的幾人瞬間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