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友對我有些極強的占有欲。
隻因為朋友抓拍的一張照片在網絡上爆火,他就如之前99次一樣把我鎖在房間裏。
直到我餓得快要死了,他才紅著眼蹲在我麵前:“瑤瑤,我隻是受不了別人喊你老婆。”
我摸著他的發頂。我以為,他隻是不懂愛而已。
直到,我撞見他在陽台打電話。
“周哥,這次又是因為阮清瑤風頭蓋過你那小主播,你就餓她三天?”
他嗤笑一聲,語氣涼薄又篤定。
“我本來沒想這麼久的,但婉晴她實在是太磨人,纏著我不讓走。”
“反正阮清瑤那麼愛我,隻要我動動嘴皮子她就會原諒我。”
風裹著寒意鑽進骨頭縫,我僵在原地,渾身發冷。
這一次。
我不原諒了。
......
我假裝若無其事地回了房間,反手關上門的瞬間,指尖就抖得厲害。
打開訂票軟件,屏幕的光映著我蒼白的臉。
從前連旅遊都要瞻前顧後的人,竟要在這種時候,謀劃一場逃離。
屋外傳來敲門聲,周時樾的聲音溫和:“瑤瑤,出來吃飯了。”
他每次都是這樣。
折磨完我後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想把一切都抹去。
飯桌上,他指尖飛快劃著手機屏幕。
我瞥了一眼,是個女主播在鏡頭前跳舞,眉眼嬌俏,笑靨明媚。
我想,這就是他朋友口中那個他偏愛的人。
我夾了一口菜塞進嘴裏。
胃裏卻猛地一陣絞痛,止不住地開始咳嗽。
周時樾立刻起身抱住我,往醫院趕。
去醫院的路上,他緊緊攥著我的手,耐著性子柔聲哄我。
檢查結果出來。
是餓了三天落下的急性胃炎。
他捏著那張薄薄的報告單,臉色蒼白,蹲在我身前,聲音裏滿是悔恨地向我道歉。
我看著他泛紅的眼眶。
垂眸,卻看見了他脖頸處鮮紅的草莓印。
我和周時樾在一起三年。
他不是沒對我好過。
下雨天會撐著傘等我下班,生理期會煮紅糖薑茶。
可慢慢的,開始混雜著一些無端的猜忌。
一開始隻是吃醋時的冷言冷語,後來是為了一點小事和朋友大打出手。
到現在,隻要他覺得不安,就會把我鎖在房間裏。
“這樣,你就隻屬於我一個人了。”
現在想來,他不是怕我被別人搶走。
隻是把我鎖起來的空檔,他好去奔赴另一場風月。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周時樾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他慌忙看我一眼就轉身出去接電話。
再回來時,他拉著我的手說:“瑤瑤,晚上有個局,我得去一趟。”
我沉默著點頭,指尖冰涼。
他卻蹙起眉,語氣帶著幾分哀求:“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我看著他眼底的懇求。
醫生剛剛才叮囑我,“忌辛辣忌煙酒,更不能熬夜聚會。”
是了,從早上那通電話開始,他就再也沒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心像是被一刀刀淩遲,我死咬住唇。
凝視著他的眼睛,權當是最後一次。
“好。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