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宴臨動作很快,當天下午就廣邀媒體。
發布會上,沈聆玉素麵朝天,眼神麻木地開口:
“我承認,是我抄襲了周芙音的作品。”
媒體蜂擁而至,沈聆玉一句話也不想說。
周芙音卻示意安保撤開,她楚楚可憐道:
“沈師肯定不是故意的,她一定有苦衷,安保撤了吧,讓她好好和媒體解釋。”
幾乎在安保撤開的瞬間,媒體就衝了上來,人群擁擠,很快就發生踩踏事件。
“啊!她流血了!”
沈聆玉被一個媒體用攝像機撞到,小腹劇痛,餘光瞥見周宴臨小心護著周芙音從快速通道離開。
她慘然一笑,隨即暈了過去。
孩子意料之中的沒了,沈聆玉看著那團小小的,紅紅的血肉組織,淚如雨下。
總是這樣,她留不住姐姐,也留不住這個孩子。
沈聆玉抱著姐姐和孩子的骨灰回了趟家,她的東西還在家裏。
剛進門就被一條狗撲倒,她要護著懷裏的骨灰罐,不慎崴了手腕,鑽心的疼。
可即使是這樣,骨灰還是被撞翻在地。
“什麼臟東西啊。”
周芙音嫌棄地抱起狗,不許它舔。
沈聆玉麻木地跪在地上收攏骨灰,一直骨節分明的手按住了她。
周宴臨眉間如聚霜雪。
“這是什麼東西?”
沈聆玉輕聲道:
“珍珠粉。”
周宴臨壓下心底疑惑,扶起沈聆玉,溫聲道:
“聆玉,你幫忙幫到底吧,芙音不小心撞到了人,可她明天要去參加頒獎典禮,你替她去看守所待三天,好嗎?”
“我保證,就三天。”
沈聆玉笑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掉。
“瘋子,你們周家就是一群瘋子!”
今天是替周芙音入獄,明天是不是就該替她去死了!
周芙音俯身在她耳邊,憐憫道:
“其實可以找別人給我頂罪的,但是哥哥怕你在我的頒獎典禮上搗亂,所以才要你替我,你真可憐啊,沈聆玉。”
“瘋子!”
沈聆玉反抗也沒用,她被周宴臨的人強壓著送進了看守所,進去前,她給一個號碼發了條消息。
“京北第一看守所,救我!”
進看守所第一天,她就被人打破了頭,那些人仿佛受人指使,瘋了一樣折磨沈聆玉。
她的水被換成潔廁靈,她們以傷害沈聆玉為樂,用開水逼她洗臉,在她背上用尖利的的碎片下五子棋。
不過一天,沈聆玉就被折磨地奄奄一息。
“沈聆玉出來一下,保釋你的人到了。”
來人有一雙溫暖的手,他抱起沈聆玉,嗓音很涼:
“抱歉,我來遲了。”
沈聆玉抱著姐姐的骨灰,看著飛機穿過雲層,遠離這片讓她痛徹心扉的土地。
她給周宴臨留了份驚喜。
那是她錄下的周芙音和陌生女人的談話。
周芙音是周宴臨的親妹妹,她媽就是當年氣死周宴臨母親的小三,而周芙音接近周宴臨,是為了他手裏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