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鎮壓全宗門氣運的上古神鯤,隻要躺平宗門就變強。
於是,我成了全宗最鹹魚的弟子,每天的任務除了曬太陽、就是吃零食。
果然,宗門因為我的氣運爆棚,走在大街上都能撿到靈石。
掌門和師兄弟們把我寵上了天,求著我別修煉,怕我飛升太快不要他們。
直到師尊帶回了一個穿越女。
這女人一來就要整頓宗門風氣,還搞什麼“末位淘汰製”。
但她每天除了說內卷內卷,其他啥也不幹。
這天她看我又在樹上睡覺,氣得直接用鞭子把我抽下來。
“就是因為有你這種蛀蟲,咱們宗門才總是被隔壁欺負!”
我揉了揉屁股,從懷裏掏出最後一條小魚幹:
“師侄,吃魚嗎?補腦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
她一把搶過我的小魚幹,當著我的麵扔在地上,還要踩上兩腳。
“這種垃圾食品也配出現在修仙界?喂狗還差不多!”
“今天我就要替師尊好好管教管教你這個廢物!”
......
那條小魚幹,是外門雜役弟子阿鬆去東海守了三個月,才求來的深海靈魚。
阿鬆雖然修為低微,但也知道我愛吃。
哪怕被海獸咬斷了一根手指,也笑著要哄我開心。
現在,魚幹變成魚泥,粘在蘇清清的繡花鞋底。
我心疼得直抽抽。
“你知道這魚幹多難曬嗎?”
我歎了口氣,小小身子蹲下,想伸手去撿。
“別碰!老祖,別碰!臟!”
一道瘦弱的身影猛地撲過來,死死托住我的手。
是阿鬆。
他原本是來給我送新曬的果脯的。
“哪裏來的乞丐?臟死了!”
蘇清清嫌惡地抬腳,狠狠踹在阿鬆臉上。
“砰”的一聲。
阿鬆被踹翻在地,鼻血瞬間湧了出來。
他顧不上擦,隻顫抖著把那灘魚泥往身後藏,仰著頭衝我傻笑:
“小祖宗......掉地上臟臟的不能吃......阿鬆再去給您抓......”
我眼神一冷。
身為上古神鯤,天道對我桎梏眾多。
我一旦動怒,便是天崩地裂。
掌門求過我,為了宗門安危,不可輕易動用神力。
我若出手,宗門氣運也會因我而動蕩。
但現在,我好像忍不了了。
我緩緩站起身,小小身軀麵無表情地看向蘇清清。
“蘇清清,你過了。”
我開口的一瞬間,天空瞬間烏雲密布。
“過了?”
蘇清清被我的態度激怒,指著我的鼻子。
“像你這種廢柴蛀蟲,再不整頓,天衍宗遲早完蛋!”
我剛想抬手,衣角卻被阿鬆死死拽住。
他眼神怯懦,滿是懇求地衝我搖頭,生怕我為了他惹事。
為了不生靈塗炭,我強行按捺住殺心。
蘇清清見我沉默,冷笑一聲。
“我是師尊親封的代掌門,專門負責宗門改革。”
“從今天起,天衍宗實行996修仙製度。”
“往後從早晨到傍晚,每隔六日才能有一天休憩,修為不提升不睡覺!”
蘇清清雙手叉腰,語氣蠻橫。
“現在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們這些煉氣期的廢物,先整頓整頓。”
我打了個哈欠,眼皮直打架。
這女人說話一套一套的,聽得我腦仁疼。
蘇清清再一次被我的不以為意刺激。
“我在現代可是五百強企業的HR總監!”
“不管是多刺頭的員工,在我手下都得服服帖帖。”
“你這種懶散的作風,放在我們公司,早就被優化掉了!”
我揉了揉耳朵。
“哦,那你把我優化了吧。”
“我想去後山睡覺。”
我想走。
真的。
主要是現在正是曬太陽的黃金時間。
少曬一刻鐘,我這幾萬年的修為就要少漲一丟丟。
天衍宗的氣運也得跟著掉一截。
“想走?”
蘇清清冷笑一聲,攔住了我的去路。
“沒那麼容易。”
“掌門閉關前將宗門交給我,你也是我負責的一員。”
“來人!把這懶蟲給我綁到練武場去!”
“今天不練滿三個時辰的劍,不許吃飯!”
兩個新入門的外門弟子戰戰兢兢地走過來。
他們不認識我。
畢竟我平時除了在後山睡覺,就是在大殿頂上睡覺。
“師姐......得罪了。”
兩個小弟子剛碰到我的胳膊。
“轟隆!”
一道閃電直劈而下,正正好好劈在蘇清清腳邊。
把她剛鋪好的青石板地磚劈了個粉碎。
蘇清清嚇得跳了起來,臉色慘白。
“怎麼回事?哪來的雷?”
我無奈地聳聳肩。
“都說了,我不愛動彈。”
“我一動,老天爺就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