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月瑤手中的被單滑落,久久回不過神。
腦海裏有關過去的回憶越發清晰,
難怪聞北舟對自己懷不上孩子壓根不在意,難怪他說自己不喜歡孩子。
她的目光放在韓詩詩平坦的小腹,忽然覺得可悲。
“我還得謝謝你告訴我,既然我沒法再有孩子,那你也不該生出這個私生子!”
“啊!”
韓詩詩的慘叫聲很快吸引來醫生,而付月瑤平靜的如同死水。
“莫非聞太太真是瘋了不成,誰不知道聞先生對這個孩子有多寶貴,她還敢明晃晃動手?”
“都是可憐人,我聽說她也沒有親人了,而且根據婦科的同事說她沒有生育功能了,所以......”
“都出去!”
聞北舟扯鬆了領帶,看向付月瑤的眼裏帶著複雜和煩躁。
“就因為你不能生就害別人的孩子,付月瑤,你怎麼變的這麼蛇蠍心腸!”
付月瑤緩緩抬頭,蒼白的皮膚隱約可以看見青色的血管。
“我也沒想到你會那麼狠,也是,結婚三年我被騙的像個傻子,聞北舟,有意思嗎?”
男人啞然,許久移開目光。
“好在詩詩保住了胎,但你動手就要接受懲罰,詩詩喜歡趙明的畫,你去給他當半天模特,回來後兩清。”
付月瑤有一瞬間怔住,想到趙明的惡名在外忽然笑了。
“你送我去當模特就不怕我爬他的床?”
聞北舟眸光驟然發狠,像是想到什麼搖頭。
“他看不上你這種貨色,而且他會全程錄像保證不碰你。”
看著聞北舟眼裏的鄙夷,付月瑤的心口像破了一個大洞。
從前的她或許會因為他的羞辱難過,可現在隻剩疲勞。
也許那就是自己離開的機會。
趙明的家不大,可處處帶著陰森,他瘦的可憐看見付月瑤卻像饑餓的狼。
“付小姐應該不知道我的創作方式吧?你可不要怪我無情,畢竟是聞北舟送你來,我隻是成人之美。”
話音剛落,鋒利的刀在全身劃開大小不一的口子。
“一,二,三......”
每一聲都像是在宣判生命的倒計時,“瞧瞧,我在你身上開了八十八個口子取血,你說這是不是血跡中的玫瑰?”
趙明沾著濃稠的血在畫紙上作畫,而付月瑤痛的隻覺得靈魂好像被抽走。
她記不清自己被擺了多少個姿勢,也記不清自己流了多少血,最後離開時是被扔出去。
“聞總,付小姐很配合,您要不把她親自接回去......”
“不用,讓她自己回來,我要去參加表彰會沒空。”
付月瑤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她躺在地上,用著染血的手指打通了電話。
“現在立即把聞北舟的身世秘密曝光出去,我要讓他永遠難忘今天。”
吩咐完後付月瑤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而她順勢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另一邊聞北舟穿著韓詩詩精心為他挑選的西裝走入會場。
其實早在表彰會前就已經知道自己會拿獎,但是他的右眼皮突然跳的厲害。
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不受控製般發生,他不由想起付月瑤,按照這個時間她應該已經回到家了,是在電視機前看著他嗎?
聞北舟想到這種可能精神抖擻,周圍人尊敬和豔羨的目光更讓他從未有過的自得。
“下麵讓我們以隆重的掌聲歡迎聞北舟聞教授......”
主持人的聲音還未說完,不知誰尖叫一聲打破了平靜。
“啊!警察來了!”
“網上有人爆料聞教授是貪官的後代,而且詳細到過去的證據,甚至還指控他非法囚禁故意傷害致他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