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親自為我牽馬,扶我上馬背。
「夜王」性子烈,但在婆婆麵前卻溫順得像隻貓。我坐在寬闊的馬背上,視野瞬間開闊,剛才被蘇渺挑起的憋悶也一掃而空。
婆婆站在馬下,仰頭看著我,眼神裏滿是驕傲和鼓勵。「別怕,大膽一點。記住,你是江家的女主人,任何時候都不能露怯。」
我點點頭,握緊韁繩,在專業教練的指導下,駕馭著「夜王」在草場上緩緩前行。同事們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還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這份底氣,是婆婆給我的。
一個小時後,老公江臣終於結束了會客,匆匆趕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以及我身下的「夜王」,眼神一亮,快步走了過來。
「老婆,你騎馬的樣子真美!」他熟練地接過韁繩,仰頭看我,滿眼都是笑意。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身後就傳來一道細弱的啜泣聲。
蘇渺不知何時換了一身衣服,眼眶紅紅地站在不遠處,手裏還端著一杯檸檬水,看起來楚楚可憐。
「江總,」她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您回來了。」
江臣皺起眉:「蘇渺?你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
周圍的同事們立刻豎起了耳朵,八卦的雷達嗡嗡作響。
我心裏咯噔一下。
來了,綠茶最擅長的告狀環節。
果然,蘇渺的眼淚掉得更凶了,她搖著頭,卻什麼都不說,隻是一個勁兒地把手裏的檸檬水往江臣麵前遞。
「江總,您剛會客完,肯定渴了,先喝口水吧。我......我沒事的。」
她越是這樣,就越顯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江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沒接那杯水,而是轉頭看向我,納悶道:「月月,怎麼回事?」
我還沒開口,婆婆清冷的聲音就從休息區傳來。
「江臣,你過來。」
江臣一怔,回頭看到臉色不善的母親,立刻矮了半截。他不敢多問,鬆開韁繩,快步走了過去。
「媽。」
婆婆坐在遮陽傘下,慢條斯斯地品著紅茶,看都沒看他一眼。
「長本事了啊,江總。」她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在我的馬場,給我兒媳婦沒臉,你威風不小。」
江臣愣了楞,連忙解釋:「媽,您誤會了,我沒有......我就是看蘇渺哭了,問問情況。」
「問情況?」婆婆冷笑一聲,「你那個好秘書,騎著一匹來路不明的雜種馬,當著所有員工的麵,對我兒媳婦說,那是你送給她的『汗血寶馬』,說你最喜歡看女孩子在馬背上張揚自信的樣子。」
「江臣,你來告訴我,你什麼時候多了這種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