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倩倩被打了二十巴掌,哭著被抬回了客房。
陸遊清恨恨地看了我一眼,追了出去。
臨走前,他扔下一句話。
“方婉玉,你仗著母親寵你,便如此囂張。”
“我倒要看看,母親能護你到幾時!”
我翻了個白眼,繼續讓阿波給我捏腿。
婆婆坐在旁邊,剝了個橘子遞給我。
“別理那個棒槌,腦子裏裝的都是漿糊。”
“媽,你這金鞭哪裏買的?太帥了。”
我羨慕地摸著那根金光閃閃的教鞭。
“拚夕夕九塊九包郵的道具,我讓人融了金首飾包了一層。”
婆婆輕描淡寫。
“對了,今晚陸遊清肯定要作妖。”
“他管著府裏的中饋,估計要在吃穿用度上卡你。”
我心裏一緊。
“那怎麼辦?孩子還要吃奶呢。”
婆婆冷笑:“他敢動我孫子的口糧,我就敢斷他的糧餉。”
“放心,媽有空間。”
我:“!!!”
果然,到了晚膳時間。
廚房送來的隻有清湯寡水,連個蛋花都沒有。
屋裏的炭火也停了,說是庫房沒炭了,要緊著表小姐那邊用。
陸遊清這是想凍死我。
窗外飄著大雪,屋裏冷得像冰窖。
孩子凍得哇哇大哭。
我裹著被子,心裏把陸遊清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突然,牆角的櫃子動了動。
婆婆像個特務一樣,從暗門裏鑽了出來。
手裏提著兩個大袋子。
“來來來,開飯了!”
她把袋子往桌上一倒。
海底撈自熱火鍋、肯德基全家桶、還有幾件加厚的羽絨服。
甚至還有一個電暖氣!
“媽,這電暖氣哪來的電?”
我驚呆了。
“太陽能蓄電池,我白天在屋頂曬了一天。”
婆婆熟練地插上電,屋裏瞬間暖和起來。
我們娘倆圍著桌子,吃著炸雞,喝著可樂。
阿波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
婆婆大方地扔給他一個雞腿。
“賞你的,閉緊嘴巴。”
阿波感激涕零,啃得滿嘴流油。
正吃得歡,門外傳來陸遊清的聲音。
“怎麼有股香味?”
他大概是來看我慘狀的。
結果一推門,一股濃鬱的火鍋味撲麵而來。
我和婆婆穿著羽絨服,手裏拿著雞翅,麵麵相覷。
陸遊清看著桌上那些從未見過的食物,還有那個散發著紅光的怪東西。
整個人都傻了。
“你們......在吃什麼?”
婆婆淡定地擦了擦嘴。
“這是西域進貢的全家桶,怎麼,你想吃?”
陸遊清咽了口口水。
他在吳倩倩那裏守了一下午,也就喝了幾口粥。
聞著這霸道的香味,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母親,倩倩傷重,也沒胃口......”
“沒胃口就餓著。”
婆婆打斷他。
“這是給玉兒補身子的,沒那個小賤人的份。”
陸遊清臉色鐵青。
“母親,您太偏心了!”
“我就偏心怎麼了?你有本事別吃我的米!”
婆婆站起來,指著門口。
“滾!”
陸遊清甩袖而去。
第二天,陸遊清變本加厲。
他不僅停了我的月例銀子,還把府裏的下人都撤走了。
隻留下一個啞巴丫鬟。
吳倩倩也沒閑著。
她頂著豬頭臉,到處哭訴我容不下她。
還買通了府外的說書人,編排我是個悍婦。
京城裏流言四起。
都說侯府夫人善妒,虐待孤苦表妹。
我氣得奶都回了。
婆婆卻淡定得很。
“讓子彈飛一會兒。”
“輿論這東西,反轉起來才打臉。”
這天下午,吳倩倩突然來了。
她換了一身素白的衣裳,頭上戴著一朵小白花。
手裏拿著一塊玉佩。
“表嫂,這玉佩是表哥送我的定情信物。”
“他說,隻要我拿著這個,就能在這個家做主。”
我看了一眼那玉佩。
成色極差,地攤貨。
但那是陸遊清貼身戴了很多年的。
“你想說什麼?”
吳倩倩得意地笑。
“表哥說了,既然表嫂容不下我。”
“那就請表嫂下堂求去吧。”
“這侯府主母的位置,該換人坐了。”
我還沒說話,彈幕突然炸了。
【別信她!那是假的!】
【她在激怒你!隻要你動手,陸遊清就躲在屏風後麵!】
【她手裏藏著針!要紮你!】
我眼神一凝。
果然看到吳倩倩借著遞玉佩的動作,指尖寒光一閃。
那是銀針,而且有毒!
好狠毒的心思!
我假裝伸手去接。
就在快要碰到玉佩的時候,我猛地往回一縮。
“哎呀!”
吳倩倩一針紮空,收勢不住,整個人往前撲來。
那根針,直直地紮進了她自己的大腿。
屏風轟然倒塌。
陸遊清鐵青著臉衝了出來。
“方婉玉!你敢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