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包廂死一般寂靜。
周啟明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沈青，又轉向我，眼神裏充滿了震驚和被背叛的狂怒。
「不可能！秦崢他......他怎麼敢！」
「他為什麼不敢？」我冷笑著迎上他的目光，字字誅心，「周總，在身敗名裂和戴罪立功之間，你猜他會怎麼選？」
是的，秦崢去自首了。
這當然不是他幡然醒悟，而是我跟沈青布下的局。
就在我來溫泉會館之前，沈青以一個「神秘合作者」的身份，匿名給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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