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電視上正在播放的法製新聞上。
新聞裏,一個律師正在講解關於「正當防衛」和「故意傷害」的界定。
我將意識投向了正在公司辦公室裏的張莉阿姨。
把「王麻子」、「威脅」、「報警」、「律師」這幾個關鍵詞,像種子一樣,播撒進她的潛意識裏。
張莉阿姨皺了皺眉,放下手裏的文件,拿起手機,給媽媽打電話。
「曉月,是我。你們在醫院......沒什麼事吧?」
媽媽接到電話很意外,但還是把昨晚發生的事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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