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著名的婦產科聖手,年薪百萬,
卻為了躲避伏弟魔的媽,一直在裝窮,被迫充當免費保姆。
今年除夕,我正在廚房刷鍋洗碗備菜,
卻意外聽到我媽在客廳壓低聲音跟哥哥炫耀:
“你姐姐那個傻子,每次我假裝眼花少轉錢,她都自己貼!”
這幾年我從她身上摳下來買房的錢,少說也有五十萬了!”
哥哥的女朋友在一旁嗤笑:
“切,阿姨,我看姐姐呀就是心虛,”
這種老好人指不定在外麵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心寒徹骨。正好手機響了,我媽轉來60塊,
讓我去買對聯、稱豬肉、備海鮮,轉賬時卻又“眼花”少按了一個零。
我點了收款,轉頭去樓下便利店買了一箱泡麵。
晚宴上,麵對那一桌子紅燒牛肉麵,
哥哥的女朋友剛想發難羞辱我是“賣肉的”。
我直接把筷子摔在桌上:
“是啊,我是賣肉的,專門割爛肉的。”
蘇小姐,你那三個未成形的胚胎都是我割的,這就忘了?”
......
空氣凝固了三秒。
蘇小小臉上的嘲諷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僵在嘴角。
我弟劉明亮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湯汁濺得到處都是。
“劉招娣,你發什麼神經?”
劉明亮指著我的鼻子罵。
“小小是著名的舞蹈老師,身家清白,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為了錢什麼臟活都幹?”
蘇小小回過神,眼珠子轉了一圈,立馬捂著胸口往劉明亮懷裏鑽。
“明亮哥,姐姐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她聲音尖細,帶著造作的委屈。
“我知道姐姐在大城市混得不容易,
可能做那行......精神壓力大,我不怪她亂咬人。”
我媽心疼地給蘇小小夾了一塊泡麵裏的牛肉粒。
“哎喲,我的乖媳婦,別理那個瘋婆子。”
轉頭,我媽那張臉拉得比驢還長。
“招娣,趕緊給小小道歉!”
“大過年的,非要觸黴頭是不是?”
“六百塊錢讓你置辦年夜飯,
你買一箱泡麵,剩下的錢是不是又貼補哪個野男人了?”
我沒搭理她,從兜裏摸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
那是兩年前,蘇小小躺在手術台上的樣子。
雖然打了馬賽克,但那顆淚痣,位置分毫不差。
我把手機屏幕亮給蘇小小看。
“蘇小姐,202年6月,仁愛醫院,宮外孕,切了一側輸卵管。”
“2022年3月,還是仁愛醫院,這次是人流。”
“同年8月,藥流不幹淨,又做的清宮。”
“還要我繼續念嗎?”
蘇小小臉色煞白,手裏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她猛地站起來,伸手就要搶我的手機。
“你胡說!你P圖!你這是誹謗!”
劉明亮一把推開我,力氣大得我差點撞到身後的冰箱。
“劉招娣!你為了不想出買房錢,連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使出來了?”
“小小連戀愛都沒談過幾次,怎麼可能做這種手術!”
“你就是嫉妒小小比你年輕,比你漂亮,比你找的老公好!”
我扶著冰箱站穩,看著眼前這個我供了四年大學的親弟弟。
“我是婦產科主任醫師,我的眼睛就是尺。”
“是不是處女,是不是流過產,我看一眼走路姿勢就知道。”
“更何況,她的手術單上,簽字的醫生就是我。”
蘇小小尖叫起來,指甲掐進劉明亮的手臂裏。
“明亮哥!她撒謊!她就是個醫院打掃衛生的!”
“上次我去醫院體檢,親眼看見她在廁所門口拖地!”
“一個掃廁所的,怎麼可能給人做手術!”
劉明亮一聽,眼睛瞪得像銅鈴。
“好啊,劉招娣,你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