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院的地皮都被翻了一遍,什麼都沒找到。
「不可能!啊!我親眼看她藏的!」
工作人員滿是歉意:
「不好意思白小姐!我們會幫你處理好!您可以走了,這是一場誤會。胡德庸同誌,麻煩再和我們回局裏一趟!」
胡德庸麵對結果,一臉不可置信。
「是不是你藏的!」
沒錯,是我藏的,三天前因為那檔子事,周伯伯來了家一趟,把家裏貴重物品全部轉移了。
「既然沒什麼就收隊吧!」
「不可能同誌!你們再找找!沒黃金,還有珠寶!她肯定不幹淨!她父母都是大資本家!你看她一個人住別墅!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我高聲道:「我父母是資本家沒錯!那也是人民資本家,海城最重要的幾條路還是我父親出資修的!你憑什麼汙蔑我!」
工作員聞言點點頭
「胡同誌,人家白小姐的父親確實有貢獻,你這個帽子扣得重了!」
他惡狠狠地瞪著我。
「不!我還知道一個地方!」
他突然指向一個櫃子,直接衝了過去,拿出一幅畫。
「宋朝的古畫!她有一櫃子!這些算不算!」
我內心一驚,連忙解釋:「這些是我母親的遺作,她生前唯一的愛好就是仿古畫。」
一卷卷畫作被翻了出來。
上一世,這些畫可都是救了胡德庸的命。
當時公司虧損,需要大批資金,我靠著賣母親的遺作,才救了他。而今他卻用這個來傷害我:
「領導!我知道這畫有個特點,是夾層畫,一般畫中有畫,必須撕開驗證。」
說罷,他抬手撕開其中一張:「噢喲!不是!」
「不!!」
我心都要被撕碎了,那是母親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他看到我的表情,樂開了花:「白雅芝同誌,我這是給你證清白!」
說罷,又拿出幾卷。
「嘶啦——」
就連一旁的工作人員,都看不下去,出言阻止,說會帶回去找專業人士鑒定。
他嘴上說著行吧,手裏又撕了一張。
此刻,我恨透了胡德庸,上一世我為這人掏心掏肺,而今他卻連一點活路都不給我。
「報告!櫃子底下有一盒金首飾。」
胡德庸終於抓到了我的把柄:
「好呀白雅芝!多少人飯都吃不飽,我還能留這個?」
「我讓你借錢給我妹妹治病,你裝窮!結果家裏還有一盒金首飾!」
眾人看我的眼神異常,我隻好解釋那是媽媽留給我的嫁妝。
可他們沒人聽,胡德庸在一旁煽風點火。
而我百口莫辯。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停了四五輛吉普車,下來一人。
「你們查封我給愛人的聘禮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