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方很快派秘書送來了離婚協議,還有一張有一個億的卡。
算是封口費。
江琬毫不猶豫地簽下字,看著秘書帶著文件匆匆回到車上。
睡到半夜的時候,她突然接到照顧母親的護工電話。
“江小姐,不好了,你母親出事了!”
江琬腦袋一片空白,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方容已經被推進手術室了。
手術費要一大筆,她手機沒有錢,恰巧卡忘帶了。
更重要的是,母親的血型特殊,再不找到匹配的血型,或許就撐不過今晚了......
江琬整個人都在哆嗦,下意識拿出手機撥通邵野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江琬心急如焚:
“邵野......”
“邵野哥,你在床上好粗暴,弄得人家好痛哦。”
“呀,這是誰的電話?”
一道嬌滴滴的女聲傳來。
江琬瞬間僵在原地,渾身血液都好像凝固住了。
“朋友而已。”
邵野的語氣不變。
“什麼事?”
江琬咬著牙,似乎還能嘗到口腔裏的血腥味。
“我媽出事了,我身上沒帶錢,又走不開,求你幫幫我。”
半個小時後,邵野終於出現了。
隻是身後還跟著一個打扮精致的女孩。
傅時鳶上下打量著狼狽的江琬,咂了咂嘴,聲音充滿不屑。
“這就是你那個緋聞老婆?”
“你不喜歡見到她,待會我就處理掉。”
從進門起,邵野的目光就一直黏在傅時鳶身上,那般寵溺的眼神,江琬隻在他們剛結婚時見過。
“算了,我可不是那種小肚量的人,你不是還有事情要處理嗎,快去吧。”
護士已經下了病危通知,催促讓人繳費了。
邵野猶豫了片刻,還是走向前台。
他離開後,傅時鳶一步步走到江琬麵前。
“我聽說你跟邵野認識了十幾年?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我不屑對你動手,畢竟你對我造不成任何威脅,但是看見你,我還是覺得很不爽。”
“我聽說你母親是特殊血型,就算邵野惦記舊情想要救她,也不是易事,但恰好,我知道有人血型和你母親一致。”
江琬睫毛輕顫,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
“你想要什麼?”
“我聽說你們分開後,你還厚著臉皮去夜店找邵野?這樣吧,你跪下來扇自己的巴掌,再跟我道歉,怎麼樣?”
沒有一絲猶豫,江琬直接跪在傅時鳶的麵前。
隨後抬手直接重重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對不起,是我下賤騷擾邵野,我錯了!”
醫院走廊裏回蕩著巴掌聲。
傅時鳶好像還不滿意,讓人錄下江琬的臉,發到網上才盡興。
標題要寫得詳細,凸顯她救了未婚夫緋聞妻子的母親,多麼大愛無疆。
獻血人的血袋很快送來了。
等邵野回來,就看見江琬跪在地上,臉都被扇得紅腫,遮蓋住上次在夜店留下的傷。
“邵野,你這認識的都是什麼人,果然就是從小沒爸媽教育的,還敢對我大呼小叫,我這才罰了她一下。”
傅時鳶嘟起嘴,眼神閃爍。
邵野卻好像看不出她撒謊的樣子,隻是溫柔地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
“別跟她一般見識。”
邵野淡淡瞥了一眼江琬,眼底波瀾不驚。
“錢已經交好了,以後沒什麼事,別再聯係我。”
江琬心顫抖了一下。
看著邵野摟著傅時鳶的腰徑直離開。
江琬剛想起身,就聽見三兩護士在身後議論:
“真是造孽啊,怎麼能送錯血型來?這就是故意謀殺吧。”
“雖然同樣都是稀有血,但是根本就不是同一種啊,現在人在手術台上走了,真不知道怎麼和家屬交代。”
母親......死了?
江琬腦袋轟的一聲,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