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後院晾衣服,驛站的小兵跑得氣喘籲籲,遞給我一封信。
“沈掌櫃,京城來的急報!”
秦嘯從馬廄出來,在圍裙上擦擦手:“怎麼了?”
“京裏的消息。”我把信遞給他,“你拿去。”
秦嘯看看我,沒接:“還是你去吧,終究是......他的家事。”
我捏著那封信站了會兒,轉身走向柴房。
門虛掩著,沈淩風坐在矮凳上,對著一塊磨刀石發呆。
手裏的匕首,是爹留下的那把斷刃,刃口崩了一塊,他磨了幾天了。
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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