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楚逸桁沒有再來過醫院。
第一天醫生查房的時候還問陸攸寧:“你這個情況,還是叫你老公過來陪護吧。”
陸攸寧沒聽清,護士重複了一遍,她才平靜回答:“我老公死了。”
楚逸桁活著跟死了沒區別,提到他時,陸攸寧心裏隻有麻木。
出院的那天,她一個人回家。一進門,就踩到了地上的什麼東西,整個人都撲倒在地上。
“哈哈哈,大笨蛋!”楚嘉川的笑聲清脆,“媽媽真是笨死了,這樣都能摔跤。”
陸攸寧站起身,看向在沙發上亂竄的楚嘉川,他笑得開懷,絲毫沒有慌亂,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錯。
這是陸攸寧第一次真正覺得這個孩子爛透了。從前她總對自己說,是孩子還小,隻要她堅持教他,一定能把他教好。
可現在,她想,歹竹出壞筍,這個孩子或許天生就是個壞種。
陸攸寧拿起角落裏的掃帚,把地上所有散落的玩具都掃進了垃圾桶裏。
楚嘉川哇的一下大哭,蘇詩悅從樓上房間裏走下來,她抱著他溫柔地哄:“怎麼回事?你做什麼錯事惹媽媽生氣了?”
陸攸寧沒想到蘇詩悅會在:“你來我家幹嘛?”
蘇詩悅一邊輕拍著楚嘉川的背,一邊說:“逸桁說你不在家,讓我來看看孩子。”
楚嘉川摟著蘇詩悅的脖子,凶巴巴地看向陸攸寧。
“你這個凶八婆惡婆娘,你幹嘛對詩悅阿姨那麼凶!我一點都不喜歡媽媽,我要詩悅阿姨做我媽媽!”
陸攸寧扯扯嘴角:“我不是你媽。”
“鬧什麼?楚嘉川你又做什麼了?”楚逸桁走進家門,見著陸攸寧他愣了愣。
楚嘉川最怕的人就是爸爸,一聽到他嚴肅的語氣,連哭聲都止住了。
“你出院怎麼不說,我可以讓人去接你。”
楚逸桁的手臂碰到陸攸寧,她不動聲色退開。
他將她的動作看在眼裏,皺眉正要說話,楚嘉川又哭起來。
“爸爸!我沒有錯,是媽媽說她不要我了!”
蘇詩悅將他摟在懷裏,眼眶微微紅:“難道平時攸寧都是這樣對孩子的嗎?”
楚逸桁看不得蘇詩悅難過,走過去將她眼角淚水抹去,轉頭看向陸攸寧。
“他還隻是個孩子,你怎麼能這樣嚇唬他?”
這個家陸攸寧住了八年,現在才發現這個家裏根本就沒有她的位置。
看看眼前這一家三口的畫麵,哪裏有她可以插足的地方。
陸攸寧沒說話,繞過他們上樓,卻又被楚逸桁叫住。
“你跟我去京郊山莊接爸媽回來。你回來了,又能照顧他們了。他們習慣了你,在山莊裏反而住的不舒服。”
陸攸寧真是被他氣笑了:“楚逸桁,你不要臉也有個限度,一張結婚證換一個終身的免費保姆,這張結婚證我不要了,讓給蘇詩悅,正好你兒子也很想回他媽媽身邊。”
楚嘉川年紀小,沒反應過來,蘇詩悅的臉色卻變了變。
楚逸桁輕輕拍了拍蘇詩悅,溫柔說:“車在院子裏,你先抱楚嘉川去你那。”
他臉色鐵青,蘇詩悅原本的話咽了下去,抱著孩子出去。
院子裏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楚逸桁才關了門,一步一步走近陸攸寧。
“我說過別在兒子麵前說這些。你是我妻子,是他的母親,這輩子不會改變。”
陸攸寧笑了,眼睛裏卻沒有半分溫度:“楚逸桁,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惡心?”他眼裏閃過一抹暴虐,攥住她的手腕將他拖著進了臥室。
“你放開我!”陸攸寧摳他的手指,他將她一把甩在床上。
“我是你男人,就算你覺得惡心,也得受著。”
楚逸桁壓在她身上,撕開她衣襟,不論她怎樣掙紮,他都不放過她。
許久沒有回家過夜,隻是觸碰她都讓他血流加速,這裏沒有蘇詩悅,楚逸桁不在壓抑自己,捏著陸攸寧的下巴,吻上她。
陸攸寧驚叫,反倒被他趁虛而入,她張口狠狠咬破了他。
血的味道彌漫,楚逸桁隻是頓了頓,更加猛烈地侵占。
陸攸寧疼得臉色發白,額間冒出冷汗。
“好疼......放開我......”
她情況不對,楚逸桁停下,卻看見被子上染上了血。
他慌亂地穿衣服,連忙抱起她衝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