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滾!”
蘇念用盡全力大喊。
可損壞的聲帶還沒恢複,她的聲音跟小貓叫沒什麼區別。
她拚命往後縮,指著窗外的方向擠出幾個字:“顧......不放過......你!”
老鰥夫聽懂了,卻隻是輕蔑地笑:“就是顧團長親自把你送來的。他還說,讓我把你要得越狠越好,最好街坊四鄰都能聽到你的淫叫,這樣他就能把你甩掉了。”
老鰥夫的話,和被劈暈前顧景昀說的話,在此刻重疊。
騙子。
徹頭徹尾的騙子!
胃裏一陣翻湧。
蘇念又氣又怒,竟吐出一大口鮮血。
老鰥夫被濺了一身,有些擔心。
顧團長把人送來給他玩是一回事,真死在他床上又是另一回事。
他可不想平白無故吃牢飯。
趁對方鬆了力道,蘇念也不知是哪來的力氣,撞開他就往門外衝。
可門栓早就被老鰥夫提前鎖好,她根本打不開。
隻是這一會的功夫,老鰥夫就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死死拽住她的頭發。
“小賤人,還想逃?做夢!”
掙紮間,蘇念扯住桌角,台麵上的瓷碗掉了一地。
她攥住最鋒利的一片,不要命地往老鰥夫的脖頸刺去。
“啊!”
男人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
鄰居破門而入時,看到的正是滿屋子血腥。
蘇念被帶去了醫院。
警察正給她錄口供。
一隊衛兵闖進來。
為首的正是顧景昀。
“蘇念是我的未婚妻,我認為這次的事應該等我先安撫好她的情緒,再進行口供。”
蘇念隻覺得可笑。
事到如今,顧景昀反倒承認她是他的未婚妻了。
新官上任的顧團長出麵,再加上又是家事,警察很快離開。
病房裏,隻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還是顧景昀先打破沉默:“蘇念,撤銷報案吧。”
蘇念冷笑,“憑什麼?”
“你如果堅持上訴,對方遲早會把清如跟我牽扯進來,對我前途跟名聲有損, 你難道想看到那樣的事發生?”
顧景昀試圖溫聲勸說,“你知道的,我以後絕不會僅僅隻當個團長,很快我就會爬到更高的位置。從前你最看重我的前途,當年有人誣告我,你甚至不惜和對方同歸於盡,也要洗清我身上的汙名。”
他自信滿滿,似乎無比確定蘇念會點頭。
可蘇念隻是看著他,眼底再沒有從前的柔情與順從。
“你也說了,那是從前。現在的我,隻想讓你跟邱清如一起,身敗名裂,萬劫不複!”
許是她眼裏的憤怒和痛苦刺到了顧景昀的眼睛,又或許是別的,他居然久久說不出話來。
門外,邱清如闖了進來,流著淚跪倒在蘇念床前,“蘇念,我知道你故意這麼說,就是想要逼景昀娶你。我願意退出,成全你們,隻求你千萬不要毀了景昀!”
“原來如此。”
顧景昀的眼神瞬間變得冷戾,“我還以為你已經徹底死心,沒想到還是恬不知恥,處心積慮想要逼走清如,你讓我惡心!”
“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必給你留情麵了。”
蘇念心頭一緊,“你想做什麼?”
顧景昀拿出一張收據,“我記得你的父母曾經悄悄變賣過一塊瑞士名表,而不是上交組織。窩藏敵產這樣的罪名,即便他們已經去世,恐怕也承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