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離得太近,蘇若星一說話,溫熱的馨香氣息噴灑而來,充斥著蠱惑。
她唇瓣的弧度,粉嫩柔軟,像是在邀請他品嘗。
沈硯抬手圈住蘇若星的細腰,喉結滑動。
“蘇若星,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做的事,很簡單。”
蘇若星的雙臂纏繞上男人的脖頸,紅唇大膽在他的唇邊輕啄了一下。
柔軟的觸感稍縱即逝,卻成功點燃了男人的情慾。
“說清楚。”沈硯嗓音低啞。
蘇若星的掌心貼到男人結實的胸膛上,感受著他鏗鏘有力的心跳。
“我要你今晚就為白立軒會診,集中頂尖資源用來醫治他。隻要沈教授答應,我就竭盡全力取悅沈教授。”
“這就是你說的交易?”沈硯眼底湧動的情慾,頃刻間褪去。
他看似平靜,掐在蘇若星細軟腰側的手,卻不自覺加大了力度。
“所以,你剛才主動撩撥,隻是想利用我?”
“為了白立軒,你不惜把自己的身子當籌碼?蘇若星,你把我沈硯當成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
“這就不高興了?”
疼痛從腰間傳來,蘇若星微微蹙眉。
“沈教授對待男女關係,不也一直定位得很清晰的嗎?難道,沈教授和我聯姻,是因為愛情?”
沈硯沒有回答,卻猛地鬆開蘇若星,力道之大讓她踉蹌著後退半步。
“告辭。”
“哎?沈教授,我們再商量一下啊。”
蘇若星追到門口,眼睜睜看著男人消失在夜色中......
美色對沈硯不管用,他也不缺錢,更不缺學術成就。
這世上,還能有什麼能讓他破例給白立軒優先治療?
蘇若星正煩惱,“嘭”的一聲,實驗室的門被重重推開。
沈硯去而複返。
他一米九的高大身軀站定在她的麵前,氣勢逼人。
蘇若星的心房緊縮成一團。
沈硯氣不過,特意回來想揍她一頓?
應該不至於吧,這不是沈硯的風格。
“沈教授,不如我們再談談......”
她的話沒說完,眼前一黯。
沈硯突然低頭,柔軟薄唇碾壓上她的唇瓣,迅速撬開她的唇齒。
沒有溫柔的試探,隻有帶著懲罰意味的掠奪。
蘇若星簡直不敢相信,沈硯也有如此狂野的時候?
他們確定婚約後,其實連牽手都沒有,更別說接吻了。
輾轉廝磨間,蘇若星步步後退。
直到後背撞到粗糲的牆壁,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疼痛。
“鬆開,撞疼我了。”
蘇若星含糊說著,雙手抵到男人英挺的肩膀上,想推開他談條件。
但下一秒,沈硯高大的身軀一個傾軋,便將她嬌軟的身軀,緊緊固定在他硬朗的胸膛和牆壁之間。
兩人的身體頓時緊密相貼得密不透風,體溫迅速在彼此間傳遞。
沈硯的大手掌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不但不退出,還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她快要窒息,沈硯才鬆開她。
他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嗓音暗啞性感得令人心驚。
“蘇若星,這是你先招惹我的。白立軒的會診,我今晚讓團隊加班,但治療期間,你必須隨叫隨到。”
“一言為定。”蘇若星大口喘氣,臉頰緋紅。
她心想,他都忙飛起來了,以前一年都想不起和她見幾次麵,還隨叫隨到?
笑死。
沈硯的神情諱莫如深,“你讓白家把白立軒送去我的醫院。”
蘇若星弱弱解釋,“小白總在我這,白老爺子希望他在治療期間不被白佐打擾,要求我們保密。”
“在你這裏?”
沈硯隨即想到了什麼,麵色陰惻惻的。
“蘇若星,你還把人藏到自己的私人房間,日夜相對?”
蘇若星沒有否認。
白立軒早就被她看光了,甚至還會對她的獨特按摩手法產生依賴。
沈硯沒再說什麼,當即打電話,讓人過來,把白立軒秘密運走。
“等等,我得跟著去。”蘇若星脫了白大褂,也要跟著去。
“你不需要去。”沈硯攔下蘇若星。
他依舊是那副沉穩刻板的模樣,仿佛剛才的親吻從未發生過。
“我的醫院有十多名整容專家,普通醫生更是多不勝數,白立軒接下來的修複護理,不會有問題。”
“但是,我真的要跟過去的。”
見蘇若星執意要跟過去,沈硯一成不變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波瀾。
“蘇若星,你是舍不得白立軒?”
“......”
蘇若星見醫務人員都在場,隻好把沈硯拉到一旁,踮起腳尖對著他的耳畔低語,
“白立軒有先天性狂躁症,這是他隱秘之事,不方便讓外界知道。”
“就這?”沈硯不屑反問,耳廓卻落下一層紅暈。
蘇若星補充道,“服藥太多,精神藥品不管用了。”
“產生耐藥?”
沈硯的深邃黑眸,頃刻間覆上一層陰翳,“所以,你這些日子,用了性刺激?”
蘇若星一怔。
沈硯的知識麵和才能,竟遠比她想象的,要淵博的多。
她見沈硯不像生氣,也就放下心來。
沈硯是不會把私人恩怨投射到病患身上的。
“你留下,我會處理。”沈硯的語氣不容置喙。
沒多久,白立軒被秘密運往醫療資源最為頂級的博德醫院。
夜已深,蘇若星治療白立軒好幾日連軸轉,早已疲勞。
她索性把實驗室的燈都關了,打算去酒店開個房間放鬆一下。
就在蘇若星要拉開實驗室的門的時候,過道上卻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聽起來,人數最少有五人。
蘇若星奇怪,大半夜,工作人員都已經下班,沈硯的人也早已經離去。
怎麼突然又來一波人?
這裏是蘇家產業。
蘇童彤被找回來之前,蘇家還很疼愛她,為了支持她的事業,特意在自家的產業裏單獨開辟出一塊場地建造大樓,支持她成立整容整形研究院。
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夾雜著鑰匙串碰撞的脆響。
“把所有的門都打開,把燈開起來。”
“童彤,這種粗事讓他們來,你別弄傷了自己的手。”
蘇若星心頭一驚,竟然是蘇童彤和白佐。
難道這一世,蘇童彤把陷害她的計劃提前了?
上一世,她正做給顧客做整形手術,卻被舉報非法行醫。
說她違規操作已被吊銷醫生執照,說她剽竊學術,說她醫療事故。
諸多莫須有的罪名,突如其然落到她的頭上。
最終核實,隻是一場烏龍。
但她被放回來的時候,蘇童彤已經強行接手研究院。
而她卻被全行業封殺,還被網暴,最終不但失業流落街頭,還被白佐的那幫流氓手下淩辱而死。
但這一世,他們大半夜來搶占研究院,說明計劃提前得十分倉促。
蘇若星明白了。
白佐和蘇童彤想要一箭雙雕,不但搶占研究院,還要抓白立軒。
就在蘇若星捋清思路的時候,“哢噠”一聲,實驗室的大門被打開。
刺眼的走廊燈光傾瀉而入,照亮了蘇童彤那張看似純良無害的臉。
緊接著,白佐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高定西裝踏入實驗室。
他身形挺拔頎長,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乍一看,他又帥又矜貴倨傲。
可蘇若星知道,白佐的骨子裏,藏著黑白兩道摸爬滾打出來的狠戾鋒芒,還有無賴。
他僅僅是站在那裏,就讓整個實驗室的空氣都變得凝滯起來。
今夜的腥風血雨,來得猝不及防。
蘇若星不得不硬著頭皮迎上前。
“蘇童彤,你和白總大半夜來,是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