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景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最後,他摔門而去。
“以後別哭著求我回來!”
車窗外,陳曉西還在原地等著。
他快步走到她身邊,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緊緊牽起她的手。
兩人相攜離去。
我坐在車裏,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
分手後的半個月,我過得異常平靜。
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順便把之前給周景的資源一點點收回。
直到那天,我爸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
“雯雯,今晚公司的年會,你替我去一趟吧。你還沒去露過麵,正好去認認人。”
在一起五年,周景一直以為自己是憑能力當上的經理。
他不知道,當初是我看他投簡曆屢屢碰壁,才偷偷求我爸給他在公司安排了個職位。
甚至連他的頂頭上司,都是我爸特意打過招呼要“多關照”的。
“好啊。”我答應。
宴會當天,我剛一進場,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季雯姐?你怎麼在這?”
陳曉西挽著周景的手臂,一臉驚訝地看著我。
不得不說,她變了。
不再是那個縮手縮腳、穿著洗白牛仔褲的實習生,整個人容光煥發。
看來,這半個月,周景確實把她照顧得很好,甚至不惜血本。
隻是依然是小家子氣的樣子。
陳曉西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蕾絲蓬蓬裙,在這種商務場合顯得不倫不類。
看到我,她下意識地往周景身後縮了縮。
“景哥,季雯姐是不是還沒放下你啊?怎麼都追到公司年會來了?”
周景皺著眉,一臉厭惡地看著我。
“季雯,你還要不要臉?”
“我們已經分手了!難道你以為在年會大鬧一場,我就會回心轉意嗎?”
周圍已經有同事投來了看好戲的目光。
陳曉西見狀,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麵上卻是一副好心勸解的模樣:
“季雯姐,你別這樣。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感情是不能勉強的。”
“景哥現在是公司的項目經理,前途無量。你這樣糾纏不清,會毀了他的前途的。”
說著,她還特意揚了揚手中的家屬入場券。
“而且,今天是公司內部年會,隻有高管和家屬才能進。你沒有邀請函,要是被保安趕出去,多難看啊......”
看著兩人得意的嘴臉,我沒忍住笑出聲。
“邀請函?那種東西,我確實不需要。”
周景聞言,眼中的鄙夷更甚,冷笑一聲:“季雯,你少在這裏裝腔作勢,沒有邀請函還硬闖,就是為了來挽回我?”
“是你不知好歹提的分手,現在又來死纏爛打。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我收斂了笑意。
“周景,你不僅慫,還普信。”
“你在公司待了這麼久,難道就不知道,這家公司的母公司叫什麼嗎?”
周景下意識地回答:“季氏集團,那又怎麼樣?”
說到一半,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死死地盯著我。
季氏集團。
季雯。
哪怕再遲鈍,此刻他也反應過來了。
看著他瞬間慘白的臉色,我勾起唇角:
“邀請函,那是發給客人和員工的入場券。”
“而這家公司,是我爸的。”
“我回自己家,當然不需要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