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沉著臉去攔工作人員,語氣森寒。
“我妻子因為女兒的死,已經精神不正常了,你們還要包庇宋薇嗎?”
隻有哥哥看到,我因為媽媽那一腳,吐出來一口黑色的血。
他拉住媽媽的手,表情複雜:
“媽,要不今天還是算了,薇薇她看起來有點不好......”
“你給我滾!”
媽媽猛的把他甩開,表情冰冷又憤怒。
“宋薇是你妹妹,難道妍珍就不是嗎?”
“你從小看著妍珍長大,妍珍什麼性子你最清楚!”
“她一件壞事都沒做過,憑什麼要死的不明不白!”
“兩年了,宋薇始終不肯說出妍珍的下落,讓我怎麼能安心!”
哥哥沉默了,鬆開攔住媽媽的手。
這時,台上的法官收到什麼東西,皺了皺眉後,敲錘。
“肅靜!”
“既然這樣,先找醫護人員現場救治。”
“不管怎麼說,審判必須在被告人清醒狀態下進行。”
“請原告回歸原位,我們待會兒會采用最新技術,對被告進行審判。。”
媽媽不情願的被爸爸和哥哥帶了回去。
在法律的保護下,我終於得以喝上一口熱水。
身上的傷也終於能擦上藥。
醫護人員看到我的傷口後,倒吸一口冷氣,眉心狠狠皺起來。
“被告人身上為什麼有這麼多被虐待過的痕跡?”
“這些傷......已經堪比酷刑了!”
“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然而,沒人回答她的問題。
等我身上的傷被擦了一個遍後。
工作人員抬上來一個機器,對大家介紹。
“這是能夠讀取記憶的機器。”
“但因為涉嫌侵犯隱私權,以及有些輻射後遺症,所以需要經過原告和被告的同意。”
“事先聲明,這個輻射......”
“我同意!”
不等法官說完,媽媽就舉起手,言之鑿鑿道。
“現在就給她用!一點點輻射而已,再說你們不是還搬上來一套防護服嗎?死不了!”
哥哥欲言又止,最後看向我。
“你願意嗎?”
我半癱在地上,渾身上下已經疼到動不了了。
所謂一點點的輻射,說不定會要了我的命。
但我還是點頭。
“我願意。”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流逝。
我想,起碼在我還有意識的時候,為自己洗清冤屈。
工作人員憐憫的看我一眼,小心翼翼給我穿上防護服,讓我進入被玻璃罩住的機器中。
機器開始運轉。。
法官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被告人宋薇,我現在重新問你一遍。”
“被害人宋妍珍死亡那天,你消失不見了一段時間,那段時間你到底去哪了?”
“宋妍珍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
我閉上眼,忍受著輻射的痛苦,記憶再次回到那個黑暗的一天。
審判席上,所有人都緊緊盯著機器裏的畫麵。
而我記憶中那張模糊不清的臉,也一清二楚的顯露在機器裏。
“宋薇,你搶了我的東西,就等著下地獄吧!”
聽到這句話。
爸媽和哥哥看著屏幕上那張怨毒的臉,表情瞬間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