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嘉茵一臉茫然,被提起來的動作讓呼吸被堵無法思考。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的態度似是往周瑾堯燃燒的怒火上澆了一桶油,他狠狠一甩,將她重重砸在病床上。
“還要裝傻?就為了一張來曆不明的符咒,你連無辜的孩子都不放過嗎?我真是對你失望透頂!”
紀嵐姝在一旁插話:“文小姐,求求你,讓人放了我兒子吧,他還那麼小,你有什麼不滿和怨氣都衝著我來,我絕無怨言!”
文嘉茵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們認為是自己出於報複,才綁架了洛洛。
她直直地盯著周瑾堯,開口:“周瑾堯,這事不是我做的。”
周瑾堯眼底滿是失望:“除了你還有誰?你堅持認為紀嵐姝要詛咒你的孩子,現在她的孩子失蹤,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對她的孩子抱有敵意。”
他分明早已認定她就是幕後黑手。
可他是不是忘了,如果不是她意外發現,她根本就不知道紀嵐姝與他有個孩子。
“周瑾堯,紀嵐姝的孩子是誰的?”
文嘉茵的問題讓病房陷入一片死寂,周瑾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瞞著她,按道理來說,她不會知道孩子的存在。
紀嵐姝反應很快,立刻看向他:“瑾堯,求求你救救洛洛吧,他是我的命啊!”
“別擔心,我已經吩咐人去繳納贖金了。”
周瑾堯話音剛落,他的手機短信就收到了轉賬五千萬的提示音。
下一秒,紀嵐姝接到一個陌生電話,那頭響起洛洛奶聲奶氣的聲音,向她報平安。
她喜極而泣,連聲對周瑾堯道謝。
緊接著,文嘉茵的手機短信也響起到賬一千萬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文嘉茵身上。
“文嘉茵!”
周瑾堯眼神中帶著憤怒和難以置信,目光銳利直直射向她,“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我剛剛轉給綁匪,你就收到了一千萬的分贓,你還敢說你和此事無關?!”
文嘉茵打開手機短信,讓他看清楚銀行賬戶。
“周瑾堯,這一千萬你看看清楚,是從北城醫院的實驗室打過來的,是實驗的——”
“夠了!”
他憤怒地打斷她,根本不聽她解釋,眼底滿是被欺騙後的惱怒,“文嘉茵,你真當我不說就可以把以前的事當做沒發生過嗎?”
“當年我們約好私奔,莫名遭遇綁架,綁架也是要了五千萬,然後你就帶著那筆錢消失了。”
文嘉茵臉色一白,嘴唇輕顫:“你認為,當年的綁架案,也是我一手操縱的?”
周瑾堯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當年的事,我拚命勸自己不要介意,所以在重新找到你之後,我知道你需要錢,恨不得把我有的一切都給你,你看上什麼我都給你。文嘉茵,這幾年,我自認為沒有虧待你,可是你為什麼,還是貪心?還是不滿足?!”
聞言,文嘉茵渾身發抖,低低地笑出了聲:“原來,你心裏一直是這麼看我的,認為我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女人。”
周瑾堯見她這副模樣,怒意更盛:“難道不是嗎?早知道你死性不改,當初我就該當你死在崖底!”
文嘉茵笑得越發大聲,可模樣看起來比哭還難看,眼前暴怒的周瑾堯模樣似是和多年前他以全副身家向自己求婚時發誓的模樣重疊在一起。
“嘉茵,我把我的一切給你......”
明明心如死灰,卻還是會痛。
文嘉茵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周瑾堯,你給我滾!”
可他不僅一動不動,反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那些錢我可以不在意,但是你必須要向嵐姝和孩子道歉。”
文嘉茵抬眸難以置信望著他:“你做夢!我根本沒做過的事情,我憑什麼道歉!”
周瑾堯眸色一冷,撥通一個電話,很快有保鏢抱著她孩子的骨灰盒走了進來。
“你若不道歉,我就揚了這骨灰!”
文嘉茵渾身一震,發了瘋對著他拳打腳踢:“你瘋了!那是你親生孩子啊!”
“動手!”
周瑾堯不為所動,冷冷吩咐,保鏢聽令直接將骨灰盒一砸,孩子骨灰散落一地。
文嘉茵哭著跪在地上,收攏孩子的骨灰。
“道歉!”
周瑾堯又說了一遍,她置若罔聞。
“嘉茵,你冥頑不靈,別怪我殘忍。”
他吩咐保鏢,“攔住她,將骨灰衝進下水道裏。”
文嘉茵拚命掙紮還是被保鏢禁錮住,她淚流滿麵望著他:“周瑾堯,別逼我恨你!”
周瑾堯神色冷漠:“做錯事,就該付出代價,你不願意付出,那就隻能由孩子代你受罰。”
“不!”
文嘉茵眼睜睜看著保鏢將骨灰全部撒入下水道衝走,喉間噴出一口鮮血,徑直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還是在醫院內。
她收到了律師消息,離婚證已經辦好,吩咐律師寄給周瑾堯。
隨後,她拔掉手上的針管,像是失去靈魂的木偶來到了北城醫院。
“林醫生,請開始MECT實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