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晏無咎來洗澡。
夏清棠無聊的站在盥洗室一角,回憶著書中劇情,她現在隻恨當初看的不夠仔細,這件事告訴我們,看小說遇到一樣的名字,請一定要精讀這本小說。
切記哦。
吱——
晏無咎進來了,身上隻鬆鬆垮垮的穿著一件中衣,看到夏清棠乖乖的站在一角,晏無咎挑眉,他倒要看看他沐浴,這女人又能搞出什麼花樣兒來。
晏無咎走到浴桶旁,就要著手褪下中衣,發現身後女人的視線居然直溜溜的。
他不喜皺眉,這女人不會看到個身材好的男人就直溜溜的盯著吧。
真是不知羞。
晏無咎從容褪下中衣,大腳邁入浴桶。
“過來,別跟個木頭似的杵在那兒”
夏清棠跟個木頭似的的挪過去,活了第二輩子了,居然伺候上人洗澡了,沒當上人上人,倒是混成人下人了。
夏清棠舉起一旁林木不知道從哪兒薅來的花瓣兒,盡數倒入木桶。
撲鼻的花香襲來,晏無咎掀眉掃過水麵上滿滿的花瓣,這女人是嫌他身上不香?搞這麼多能膩死人的花瓣。
他皺皺眉,沒說話。
夏清棠又拿起葫蘆瓢,一瓢瓢的往晏無咎身上澆水。
夏清棠思緒飄遠。
【真神奇,這次隻不過跟晏無咎親了一下,效果居然能持續這麼久】
“夏清棠,你還沒告訴本侯攔截撫恤銀和糧草的人是誰”
夏清棠一時嘴快:“你不是不信嗎?”
晏無咎耳背:“嗯?”
夏清棠聲音愧疚:“侯爺,請侯爺原諒我,都怪我太想留在侯爺身邊了,竟然拿道聽途說的事情來威脅侯爺,都是我的錯”。
晏無咎:“哦?這麼說,全都是在騙本侯,你並不知道是誰”
夏清棠猶豫不決:“侯爺,雖然這隻是我偷聽到的,但我確確實實聽到那人的名字了,我隻是…隻是怕說出來,你說我坑騙你”
【就算我知道,我若真說出了是你好兄弟朔千鈺搞得,你會信嗎?你這蠢豬腦子會信嗎?就憑你這蠢豬腦子怕是會第一個跳起來殺了我吧,我敢說你敢聽嗎?】
晏無咎微眯雙眸,朔千鈺嗎?倒是和無影閣查到的消息一樣。
晏無咎輕笑,“本侯自有本侯的判斷力,你說吧,就算說得不稱本侯的心意,我也不會怪罪與你”。
夏清棠突然哭了,一雙細手輕輕的撫在晏無咎的肩膀處,顫著聲音,“侯爺,實不相瞞,自我聽到這不光彩的事情後,就一直想找機會要告訴你,卻害怕你把我當成騙子趕出侯府”。
晏無咎眸光閃爍,演,這女人又開始演了。
夏清棠繼續抽抽噎噎,“上次你生辰宴,王嬤嬤把我安排在你身旁伺候,天知道我當時有多開心有多榮幸,侯爺你可是萬人敬仰的大將軍啊,卻沒想到有人行刺,還好…還好我學過些武功,侯爺,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我居然擋在你身前救了你”。
不知道什麼時候,夏清棠從晏無咎身後移到了晏無咎身旁,一雙杏眼兒溢滿了淚水,在燭火的映照下一閃一閃,隱隱透著些狡黠。
晏無咎承認,這個女人的演技確實很好,僅憑一雙眼睛就險些騙過他。
晏無咎哆嗦了一下,這女人演的好好的,幹嘛把手放在他肩膀上,他輕輕一扒拉,推下夏清棠的手。
夏清棠一癟嘴,滿臉受傷,眼淚嘩啦嘩啦的流,“侯爺,我當時好開心,我鼓起勇氣告訴你我知道那件事,雖然沒得到你的信任,但是你居然把我安排在了墨韻院,能離你更進一步,我真的沒白活”。
晏無咎別過臉,這女人那麼多淚水到底從哪來的,這麼能哭,他語氣冷硬,“別哭了”。
夏清棠聲音小了一點,抽抽噎噎的,聽著更可憐了。
晏無咎抿唇,“別哭了,就算我不信你,我也不會罰你,更不會把你趕出侯府”。
夏清棠破涕為笑,“侯爺你真好”。
晏無咎:“你快說”
夏清棠目光又帶上擔憂和可憐同情,她閉了閉眼,好似破罐子破摔一般,“是那四皇子”。
晏無咎不意外,沒吭聲,轉眼又看到這女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晏無咎嘴角忽地勾起一抹笑,“怎麼?還沒哭夠?哭,使勁兒哭”。
夏清棠沉默了一瞬,沒理混賬晏無咎,隻是麵上又帶上憂愁,她猶豫著開口,“隻是…隻是我還有一事......”
晏無咎好整以暇的看著夏清棠,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說”。
夏清棠聲音放低,逼近晏無咎耳朵:“我時常感覺有人跟著我,侯爺,我總覺得是有人知道我聽到那事兒了,想殺了我”。
晏無咎覺得耳朵癢癢的,聲音不自覺放輕,“那你覺得該如何?”。
夏清棠:“侯爺,我覺得待在你的身邊最有安全感,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時刻跟在你身邊”。
晏無咎語氣聽不出來喜怒,“不可!”。
“身邊整日跟著一個女子,像什麼話”
夏清棠極力自薦:“侯爺,我會武功,你知道的,我可以當你的侍衛,絕對不會拖後腿”。
晏無咎有些不耐,這女人腦子裏到底裝的什麼,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想殺他嗎?居然還敢自薦當他的侍衛!
晏無咎:“滾一邊兒去”
夏清棠沉默了,退到一旁,她都說到這份上了,晏無咎居然還是這麼油鹽不進。
晏無咎麵色突然泛起冷意,他現在很煩躁,這女人低著頭在幹啥,她腦子裏現在到底在想什麼,心聲呢?剛才為什麼一下都沒聽到。
最終,晏無咎還是在夏清棠身上牢牢打下居心叵測四個大字。
夏清棠憂鬱的側躺在床上,麵對著牆壁默默流下今晚最真誠的兩行清淚。
她口中念念叨叨,罵罵咧咧,絲毫沒注意到身後窸窸窣窣的細微聲響。
“唔!”
未來得及出口的呼喊聲被死死捂住,夏清棠急忙屏住呼吸,卻遲了,迷藥的作用太強了,她還是暈過去了。
“是這女人嗎?”
“肯定是啊,都住晏無咎院子裏,還能是誰的女人,快撤!”
“哈哈,今晚綁的女人可真不少啊”
夜色掩蓋下,幾個黑衣人一夜奔波,一抗一麻袋一抗一麻袋,抗了好幾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