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徹咽下最後一口湯,把碗放下,莫名其妙的看向沈清歌。
說來有些諷刺,因為剛剛那個女人的連環屁,他竟然恢複了幾分力氣從洞裏走出來。
為了有體力逃跑才喝了沈清歌剩下的這碗湯,可是...
肚子傳來一陣翻江倒海的感覺。
不好!
......
沈清歌扒在樹後擔憂的看著草叢的方向。
“係統...他不會直接拉噶了吧?”
【不會的宿主,封徹的身體素質比戰天宇三人好的多得多,所以隻是輕微的拉肚子,不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
【而且您還可以使用‘中級治療’為封徹減輕痛感。】
係統頓了頓,又有些欣慰的開口。
【宿主沒想到您這麼關心封徹,關心人也是一種上進的表現。請您繼續加油。】
“不是啊...”沈清歌一臉哀怨的撓著樹,“我是怕他拉死了,任務失敗怎麼辦。”
嗚嗚嗚,那可是十五年啊!
十五年!
......
【我的錯...】
係統電子音卡頓了一下。
它竟然企圖對宿主抱有期望。
封徹虛弱的從草叢走出來,俊美的臉此刻蒼白一片,連唇瓣都沒了血色。
見人出來,沈清歌立刻殷切的上前,暗中調動起‘中級治療’技能。
“你,你沒事吧...”
雖然係統說了沒事,但還是心有餘悸。
這玩意見效太快了!
封徹不動聲色的側開身子,伸手扶住了樹佯裝鎮定,“還好,暫時...死不了。”
“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沈清歌拍拍自己的胸,長長呼出一口氣。
聽到這話,封徹腳下一個趔趄。
什麼叫沒死就好?
可以繼續折磨得意思嗎?
媽呀,我的上進值!
沈清歌扶著封徹坐下後拿著兩塊石頭就去一旁磨起了草藥。
看著麵板上屬於封徹的生命體征值,她一邊磨草藥一邊歎氣。
封徹垂下眼睫蓋住了眼底的冰冷與嘲弄。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淡無波,“你這麼費勁心力‘照顧’我...真是難為你...”
辛苦演的這出戲。
沈清歌聞言,手上研磨的動作頓了頓,心裏有點發虛。
這是...在感謝自己?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這事的真相,並不是這樣...
她隻是為了阻止係統給自己增長壽命的邪惡計劃。
活到102歲,真是太惡毒了!
想到這裏她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不辛苦...命苦。”
攤上這麼個係統,這輩子是有了。
似乎是察覺到沈清歌聲音中的哭意,封徹驚訝抬眼注視著她,眼底的閃過一絲暗光。
這麼敬業嗎?演的跟真的一樣,他差點就信了。
不僅如此,這臥底的膽子也很大,竟然敢接如此困難的任務。
如果說刺殺他拿到家主信物的難度是1級。
那臥底在他身邊拿到家主信物的難度就是100級。
因為...他不會相信任何人。
正當他這麼想著,一截盛著綠乎乎湯水的竹筒就懟到了他麵前。
這就等不及了?
“大郎,啊呸。封徹,該喝藥了。”
???
封徹皺眉看了眼麵前那綠乎乎,上麵還飄著不知名黃色的樹葉的湯水,抬頭看向沈清歌。
“這麼迫不及待?”他輕嗤一聲,抬手接過竹筒然後毫不猶豫的扔了出去。
“不過...你這做的也太明顯了,還得修煉啊。”
“啊!我的藥!”沈清歌尖叫。
媽的,這可是老娘一點點磨出來的!
就這麼沒了!
她猛地轉頭,在對上封徹那板起的臉時,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個微笑,“沒關係,還有呢。”
生病的人心情有些不好也是應該的,還好她還搞了很多。
於是沈清歌動作麻利的又端來一碗,封徹又麵無表情的潑出去。
再來一碗,潑出去。
來一碗,潑出去。
一碗,潑出去。
...
在封徹又一次將草藥潑出去後,沈清歌終於受不了了。
“媽的,老娘不幹了!”
【息怒,息怒啊宿主!】
“我不幹了,有種你現在就給老子加壽命,我不幹了,這人誰愛伺候誰伺候,你這麼稀罕他你怎麼不自己出來給他喂藥?”
【宿主,我不是人啊。】
“對!你不是人,他也不是。所以就該你來給他喂藥,你倆天生一對,地設一雙,我在這祝你倆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說完,她氣哼哼的就要走。
【我...我給您加上進值怎麼樣?加到1600?】
“嗬,獎勵?狗都不要!”
【1700?】
沈清歌不為所動,頭也不回的就要離開。
【1800?】
【2000,不能再多了!宿主,不然給你加五十年懲罰,!】
“成交。”
沈清歌臉上噙著笑,“2000上進值,不許反悔。”
娘的,中計了。
係統那個悔恨啊。
不過...這個任務的難度還是很高的,還不知道能不能完成。
就算完成...
嘻嘻,自己的實體有望了啊!
等自己有了實體,小美美就再也不能蛐蛐它了,想想就高興。
【好的,宿主。】
【B級任務獎勵以調整:上進值2000。】
沈清歌心裏有些嘀咕,明明是自己占便宜了,怎麼聽起來係統還這麼高興。
難道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於是直接拋到了腦後端起了最後一碗草藥。
封徹看著鍥而不舍的沈清歌,嘴角那抹冷笑更甚。
“以退為進,好手段,不知你...啊!!”
話還未說完,沈清歌直接在他傷口上一扭。
老娘叫你扔!
封徹痛的下意識張開了嘴,而沈清歌確實瞅準了時機,快準狠的將草藥灌了下去。
“咳咳...咳...”
他趴在地上使勁的摳著自己的喉嚨,蒼白的臉上升起兩坨緋紅。
“你...你給我喂了什麼?”
那目光雖然狠辣,但眼底的濕潤卻暴露了封徹此刻的脆弱,甚至有些被欺負後的,嬌羞。
【哎呀呀,這個眼神,這臉蛋,這身材,哎呀媽媽我不行了。】
【這男人真是絕品,別說扔藥了,扔我都行。】
【沈清歌怎麼這麼好命!可以和這麼帥的男人貼貼。】
【隻有我覺得她倆好好磕嗎?一個冷臉傲嬌,一個無限寵溺,我們大女人就該狠狠欺負這麼帥的男人!】
【踩他!摸他!蹂躪他!讓他哭!】
周琦珊看著屏幕裏‘伺候’人的沈清歌,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喂藥方式,有點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