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末世護了男友五年,用空間異能養活了整個小隊。
他卻為了新來的治愈係聖母,將我綁在實驗台上。
“你的空間核心能救她,還能淨化她的精神力。”
他無視我的哀求,活生生剖開我的胸膛,取出那枚伴我多年的異能核心。
然後,將失去所有能力的我,扔進了基地下方的喪屍潮。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的異能太礙眼。”
再睜眼,我回到末世之初。
這一次,我看著他和整個小隊在饑餓和喪屍圍困中絕望求救,冷笑著囤滿了整個空間的物資,從他們麵前呼嘯而過。
......
冰冷的手術刀劃開皮膚,割斷肋骨。
劇痛讓我渾身抽搐,意識在清醒與昏迷的邊緣瘋狂搖擺。
“秦野......求你......停下......”
我聲音嘶啞,血沫從嘴角不斷湧出。
站在手術台邊的男人,是我愛了五年、護了五年的男友,秦野。
他穿著白色的無菌服,神情專注,動作精準,像個冷酷的藝術家在雕琢作品。
“昭昭,別怕,很快就好了。”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可手上的力道卻毫不留情。
“安琪的精神力受損了,隻有你的空間核心能救她。”
安琪,那個剛來我們小隊不到一個月,隻會哭和惹禍的治愈係聖母。
就因為她在一次任務中,為了救一隻貓被高級喪屍抓傷。
秦野就要活活剖開我的胸膛,取走我的異能核心去救她。
“你的核心源於混沌,不僅能修複她的精神力,還能淨化,讓她變得更強。”
基地博士狂熱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抓住秦野的手臂。
“秦野......沒有了核心......我會死的......”
他終於停下了動作,低頭看我。
那雙我曾深愛過的眼睛裏,沒有半分不舍,隻有一絲不耐煩的冰冷。
“林昭,你跟我五年,享了五年的福,現在是時候為小隊做點貢獻了。”
“安琪是治愈係,是人類的希望,你呢?你不過是個移動倉庫。”
他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指骨捏碎。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的異能太礙眼,總讓安琪覺得低人一等。”
我的心,隨著他這句話,徹底死了。
溫熱的心形核心被他從我胸腔裏捧出,在燈光下散發著微光。
我身體裏的所有力量,連同最後一絲溫度,都被瞬間抽空。
他小心翼翼地將核心放進特殊容器裏,看都沒再看我一眼,轉身走向安琪所在的病房。
兩個護衛走過來,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我拖出實驗室。
基地的警報聲刺耳地響著。
我被他們扔下高牆,墜入基地外洶湧的喪屍潮中。
腥臭的、腐爛的嘴撕開我的血肉,啃食我的骨頭。
無邊的黑暗吞噬我之前,我死死地盯著城牆上秦野模糊的身影。
若有來生,我定要你和安琪,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