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紅顏成功捧起電影界含金量極高的女演員獎項時,我靠著脫還完了家裏百萬欠款。
結果卻在頒獎禮上看見我媽和許紅顏相擁而泣。
“在這裏我要感謝江紅導演,當時我們的電影已經進入了低穀期,資金鏈徹底斷了。”
“劇組前前後後幾千號人,還有我們這些寂寂無名的演員都前途茫茫的時候,是江紅導演借錢拍下的這個電影,欠下了足足千萬,就為了完成電影,是她成就了我。”
我捧著那一身極其透明的薄紗戲服,坐在冰冷的板凳上,第一次得知我辛辛苦苦下海拍戲,被人罵,被粉絲圍堵,隻為了幫我媽還債。
而她借錢卻是為了給許紅顏拍戲,是為了捧許紅顏。
千萬的債款落在我的頭上,她逼我放下身段去接這些根本沒有女明星會接的擦邊戲。
隻為了幫我爸的第三者生的女兒。
我笑了笑,停下了給債主轉賬的手,這筆錢......我不會再還了。
這個媽,我也不必再要了。
......
今天是在這個劇組最後一場戲,劇組裏所有人都堆在一起看這場頒獎禮。
我本想要看看,用上麵那些獲獎的人的經曆激勵自己,讓自己能夠相信自己有一天一定會走回原先的道路。
卻沒想到等來的是如此冰冷的真相。
十八歲我剛剛榮獲最佳新人獎,站在領獎台上驕傲的說出,以後我會成為國際巨星的時候,所有人都相信我這個天賦型選手。
我自己也相信。
可隨即而來的是向我下跪的我媽。
她說她拍戲拍虧錢了,足足欠下了數千萬。
對於當時的我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這些年我媽拍戲賺的錢基本都讓我爸虧了出去。
哪有錢去還賬。
就這樣我被拉下神壇,走進了深淵。
我出演了一個個極其暴露的角色,也一次次的擊碎了一直等著我回到原先路線的粉絲的最後一絲信念。
我咬牙堅持到現在,就差最後幾百萬就還完的時候,才知道我媽借錢居然是為了給許紅顏拍戲,隻是為了捧她。
我的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但是旁邊的導演卻很不耐煩的對著我說了一句,“哭什麼哭,你以為你也可以站在這個地方領獎呐?”
“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東西,一個靠脫衣服賺錢的藝人,怎麼都不會一件件的穿回來的。”
說完之後就直接把我一推,“其實你要是再豁出去一點,比如晚上到我房間......”
“反正該看的拍的時候都看了,你也沒必要害羞不是。”
他捏了一把我的腰,用一種高位者的口吻跟我說了一句,“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許紅顏,能遇見一個借錢都要捧自己的導演,人嘛,總是要付出一點什麼的。”
我推開了他。
自從下海之後,也算是經常遇見這種人。
他們都有一個共性,明明自己也是小嘍嘍,卻覺得你不如他。
就算是拒絕了,頂多也就在拍戲的時候為難你一下,我也已經不在乎了。
“不識抬舉!化妝呐,快給她補妝,哭哭哭,也不知道有什麼可哭的,晦氣!”
化妝走過來看了我一眼,“真煩人,就你一天到晚的要補妝,煩死了!”
我卻一句話都不能多說,畢竟這種劇組,我要是得罪了所有人下場是很慘的。
可我依舊得到了這個導演的報複,這一次比我想象的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