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的話像一盆冰水，將陸聞舟所有的辯解和怒火都澆滅了，隻剩下難堪的窒息感。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楚寧看著他這副模樣，隻覺得一股巨大的悲涼和荒謬感從心底湧上，讓她幾乎要笑出聲來。
可她笑不出來，那酸澀堵在喉嚨口，化成了一聲極輕的、帶著無盡嘲諷的反問：“陸聞舟，你還記得你向我求婚的時候，說過什麼嗎？”
陸聞舟身體猛地一僵，眼神閃爍，不敢與她對視。
楚寧卻不需要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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