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704高分成為市狀元,被國內頂尖學府錄取,但全家卻讓擁有大女主命格的妹妹替我去上大學。
為了永絕後患,我被他們活活勒死。
死前我媽惡狠狠道:“晦氣玩意重新投胎吧,別耽誤你妹成為大女主。”
再睜眼,我竟投胎到她的肚子裏,還喜提了“耀祖”馬甲。
1
自打回到陳翠芳的肚子裏,她便被我折騰得要死,沒有一刻安生。
我帶著前世的滔天恨意,日日在她的肚子裏打拳擊。
一拳接著一拳,拳拳到肉,疼得她哭爹喊娘。
可她對此並不氣惱,反而還誇我有勁,挺著個大肚子四處炫耀:
“你們懷過兒子嗎?有我兒子活潑嗎?他踢我踢得可重了,以後一定是人中之龍。”
這一刻,我知道“耀祖”這個馬甲算是賭對了。
這給我高興得,當即就在她肚子裏蹦起了迪。
陳翠芳因這突如其來的衝擊疼得直接跪倒在地上。
眾人被她這一跪嚇了一跳,忙關心道:
“沒事吧?要不要叫救護車?”
也有幾個嘴碎的大媽調侃道:
“翠芳啊,你這都到絕經的年紀了,還學年輕人拚什麼三胎,好好培養星星和星辰不好嗎?你們家星星這次還是市高考狀元,前途無量,可比你肚子裏這個什麼都未可知的小家夥強多了。”
一聽有人誇我,陳翠芳的臉色驟變:
“狗屁,林星星那個賤人連我兒子的一個指甲蓋都比不上。”
“而且女孩都是賠錢貨,是外人,男孩才是自家人。”
暗指我是賠錢貨就算了,居然還敢叫我賤人!
氣得我又在她肚子裏打了一套組合拳以示警告。
陳翠芳被疼得齜牙咧嘴,連連求饒。
這就受不了了?
可比起我上輩子被砍斷四肢的痛,這點痛根本不值一提。
覺得不夠解氣,我對著她的胃和膀胱又猛踢幾腳。
這下好了,她當著眾人的麵又吐又尿,可謂是顏麵掃地。
我這才滿意的收起了腳,安靜下來。
我之所以這麼對陳翠芳,純純是因為她上一世做孽太深。
前世,我和林星辰一胎同生,且都是女孩,連長相都一模一樣,得到的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隻因為陳翠芳過於迷信八字之說,一出月子就帶著我倆去算了個命。
這一算,林星辰被批為大女主命格,而我是災星。
自此,我成了全家人厭惡的對象
他們讓我撿林星辰不要的衣服穿,吃飯吃林星辰剩下的,將我的自尊和人格踩在地上,反複踐踏。
我無比羨慕林星辰,於是開始學著去討好爸媽。
可我那時候太小,想不到太妙的點子,隻能帶著問題去學校問老師。
班主任寵溺地摸了摸我的頭,樂嗬嗬為我支招
“家長都喜歡學習好的孩子,星星要是考上個好大學,你爸媽一定對你刮目相看。”
於是我跑去陳翠芳跟前信誓旦旦地說:
“媽,我一定會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逆天改命。”
她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臉上全是鄙夷和嫌惡:
“你這是想草雞變鳳凰?別掙紮了,你讀再多書都都不如星辰動動手指來得快,因為你是災星啊!”
不是的,我不是災星。
為了擺脫這個噩夢般的詛咒,得到爸媽的矚目,我開始努力讀書,證明自己。
直到高考結束,我以704的高分摘得市狀元的桂冠,而林星辰連個像樣的大專都沒有考上。
我以為自己終於完成了逆襲,擺脫了災星這個詛咒時。
陳翠芳卻說是我這個災星影響了林星辰發揮,要我將這份殊榮還回去。
我不同意,他們就將我的四肢硬生生折斷囚禁起來,最後還連同林星辰將我勒死。
死前我才明白,不是我不夠努力,是我沒能移走爸媽心中那座名為成見的大山。
許是天可憐見,我竟又回到了陳翠芳肚子裏,還喜提“耀祖”SSR級馬甲。
既然他們心中的成見無法被移除,那我成為更大的成見,用成見打敗成見。
2
有了“耀祖”這個馬甲後,我這世的日子過得可謂是油光水滑。
上輩子隻能是林星辰吃的稀奇玩意,什麼燕窩魚翅,珍貴水果,我全都嘗了一遍。
各類的滋補品更是像流水一樣進入了陳翠芳的肚子裏。
這導致我的胃口越來越大,把原本屬於母體的營養也搶了過來。
等到了孕晚期,陳翠芳硬生生被我吸成了一具幹屍,隻剩下一顆碩大可怖的肚子。
見再無營養可以給我吸食,我就開始打拳擊發泄自己的不滿。
誰知這次下手太重,竟將原本就隻剩下一口氣吊著的陳翠芳直接打進了醫院,而我也被迫提前來到這個世界上。
隻是這次迎接我的不再是各種嫌棄和醫生喊破嗓子都沒人來抱的尷尬場麵。
被推出產房的那一刻,前世對我避之不及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吻了上來,從不來我們家的爺爺奶奶也露了麵。
就連前世對我厭惡至極的親爸林海峰,都迫不及待的將我抱在懷中,用我從未聽過的寵溺語氣喚我“心肝”。
病房內一片喜氣洋洋的氣氛,大家都圍著我,對我各種誇讚,可我卻覺得這一幕諷刺至極。
他們因為心中的成見可以隨意傷害一個人,也可以因為另一個成見而對素未謀麵的人講盡好言好語。
不過沒關係,這群虛與委蛇的人遲早會死於自己心中的成見。
在眾人的談笑風生間,我開始醞釀自己的下一步複仇計劃。
正愁如何下手時,陳翠芳遞過來的奶瓶讓我有了主意。
因為被我吸幹了營養,她沒有奶,我隻得喝奶粉。
既然這樣,那我定然要將前世的那份也喝回來。
一口下肚,我嘗出了這是便宜奶粉,死活不肯喝第二口,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可讓陳翠芳心疼壞了,當即就遣了林海峰去買貴的奶粉。
最後來來回回折騰進去小一萬,我才挑選到滿意的奶粉,當然也是市場上最貴的那款。
有了點經驗,我就開始照貓畫虎。
衣服和尿不濕我要穿最貴的,不然就渾身刺撓,哭鬧不止。
奶瓶我也要用八九千一個的,不然就不喝奶。
很快,在我的作天作地下,家裏麵的那點老本被蠶食殆盡。
在巨大的經濟壓力下,林海峰開始發脾氣:
“你就不能喂點奶嗎?整天喝那麼貴的奶粉,用七八百一片的尿不濕,外麵還有個賠錢貨天天找我拿錢,真當我是印鈔機啊!”
陳翠芳也覺得這樣花下去不是個辦法,思索片刻後,她有了主意:
“讓林星辰退學,一個賠錢貨讀那麼多書幹嘛,而且現在我們有了耀祖,她也就沒太大作用了。”
我當即就舉起自己的雙手雙腳表示讚同。
這一刻,屠龍少年終成惡龍。
可這是林星辰罪有應得,她主張勒死了我,頂了我的身份,就得承擔林星星的命運。
沒過三五幾天,被勒令退學了林星辰罵罵咧咧的回來了。
可當她摔門而進的那一瞬間,看見滿屋子的嬰兒用品,還有躺在搖籃裏的我後。
她的大腦陷入了宕機,再也罵不出來一句話。
愣了足足有半分鐘,林星辰才找回思緒,厲聲質問道:
“所以你們強製我退學,就是因為這麼個玩意?”
“他算個什麼狗屁,也敢和我爭,看我不弄死他!”
說完,她三步並做兩步,直直向我衝來,臉上的五官因為怒氣而扭曲,好似吃人的妖魔。
可還沒等林星辰觸碰到我,她就被陳翠芳一巴掌扇飛出去:
“賤人,你要是敢動他一根毫毛,我一定叫你比林星星死得還慘。”
3
這是林星辰被寵了十幾年第一次挨打。
她捂著被扇紅腫的臉頰,眼裏全是不可置信和委屈的淚水。
“媽,你居然打我還叫我賤人,究竟是為什麼?我可是你最寵愛的孩子啊!”
“而且我還是大師親批的大女主命格,隻要你們讓我把大學讀完,肯定會比你懷裏的那個什麼都未可知的玩意有出息,有本事。”
陳翠芳冷嗤一聲:
“是嗎?可他叫林耀祖,是我和你爸心心念念的男孩,在他麵前,你就隻會是個不折不扣的賠錢貨,什麼命格都不好使。”
“更何況你這個大女主命格實不至名不歸,當初連個破大專都考不上,大女主?大笑話還差不多。”
你看,他們什麼都知道,隻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
陳翠芳的話讓林星辰心中僅存的希望也破碎掉,
她絕望癱坐在地上,又哭又笑,狀若瘋子,嘴裏還念念叨叨:
“怎麼會是個男孩呢?完了,這一切全完蛋了......”
陳翠芳又踹她一腳:
“趕緊滾起來去做飯,以後家裏麵的大小家務你全包。”
可林星辰沒動,隻露出一個陰森可怖的微笑來:
“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所以我已經將林星星被勒死那天的監控視頻傳到了手機上,你們要是執意讓我退學,那我就將這個視頻發出去,大不了同歸於盡。”
“我進去不打緊,你們要是進去了,耀祖可就是成孤兒了。”
此話一出瞬間激起千層浪,甚至將一旁看戲的林海峰都嚇得從沙發上直接蹦了起來:
“你這是在威脅我們?”
“白疼你那麼大,居然是個蛇蠍心腸。”
林星辰:
“彼此彼此,論歹毒和陰狠,我可不及你們萬分之一,對自己親生女兒都可以痛下殺手。”
“你你你!”
林海峰被氣得心臟病都要犯了,陳翠芳的臉上也是一陣青一陣紅。
隻有搖籃裏我笑得正歡,還為這場精彩的表演送去了掌聲。
就在三人僵持不下之際,陳翠芳開口了:
“行行行,我們同意繼續供你讀書,但你得把監控刪了。”
“當真?要是我刪了你們又反悔了怎麼辦?”
林星辰機智反問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陳翠芳一咬牙一跺腳,發起了毒誓:
“我和你爸要是反悔,我們這輩子就不得好死!”
林星辰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可當她將手機掏出來的那一刻,陳翠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了過來。
下一秒,林海峰的腳就踹到了林星辰的小腹上,竟直接將她踹暈了過去。
“還想跟老娘鬥,你這小賤蹄子還嫩了點。”
陳翠芳惡狠狠啐出口唾沫來,然後對林海峰說:
“把她關個五天五夜,不給吃不給喝,好好磨一磨性子。”
也就是這短短五天時間,足以摧毀一個人的意誌和精神防線。
等我再次見到林星辰時,她已經非常乖順聽話,不再鬧著要把視頻放出去。
陳翠芳兩人對此非常滿意。
這怎麼能行,我還沒有看夠你們自相殘殺的戲碼呢!
於是我看準時機,用稚嫩的手指死死掐住林星辰手腕上的刀傷。
這個傷口是她勒死我那晚時我弄的。
林星辰被疼得破口大罵:
“你這個賤蹄子要幹什麼?把我害這麼慘還不消停。”
我衝她露出一個挑釁的笑,然後努力控製著舌頭,講出一段結結巴巴的話:
“妹妹......是我呀!”
林星辰當即就被嚇得癱跪在地上:
“你......你是林星星!”
“你是回來報複我的,我要去告訴爸媽。”
她連滾帶爬地出去,很快又連滾帶爬地回來了。
“媽,他剛剛真的說話了,不信你聽。”
聽什麼?
我撇了撇嘴,佯裝被嚇到,嚎啕大哭起來。
還不等林星辰再次出聲,陳翠芳的巴掌就扇到了她臉上:
“我看你是皮又癢了,想被再次關禁閉了吧?”
林星辰委屈極了,瞪了我好幾眼。
也就是這麼一瞪,讓她發現了新大陸。
她欣喜若狂的指著我旁邊的監控:
“媽!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調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