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舉著刀的手，終於無力地垂落下來。
手術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靠在冰冷的車身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臉上隻剩下巨大的、難以置信的絕望和空洞。
她......真的不在乎了。
連他的命，都不在乎了。
顧辭坐到地上，看著地上屬於自己的鮮紅，又抬頭望著薑知意消失的方向，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顧辭以血明誌的鬧劇，並未在薑知意心中留下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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