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遠目光死死盯著站在終點線旁的孟凜。
杜明遠在孟凜麵前站定,他比孟凜矮了半頭,但那股端著架子的氣勢擺在那兒。
“孟總。”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兩人能聽見,“今天這事,我記下了。”
孟凜抬眼看他,沒說話。
杜明遠嘴角扯出一個笑容,那笑容陰惻惻的,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意味,“孟總年輕有為,事業蒸蒸日上,還有個這麼可愛的女兒,真是讓人羨慕,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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