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圍觀的鄰居們也開始指指點點,看向我們婆媳的眼神也帶著懷疑。
“一看那婆婆就不是個善茬,麵相凶狠得嘞,這種醃臢手段,年輕小媳婦可幹不出來。”
“咱們小區多少年了沒見這事,咋這戶人家一搬來,就鬧矛盾了。”
“你們這群人不了解事實憑什麼在這亂說!”
兒媳麵色發白,剛流產完的身子搖搖欲墜。
“我要找物業,我要報警!”
“我有證據,我都錄下來了。”
男人臉色陰狠,兩步上前奪走了兒媳的手機,摔在尿液裏跺了幾腳。
見李偉又上前推搡,我“哎喲”一聲順勢摔倒在地。
我拍著大腿哭。
“天殺的欺負上門了!”
“我那獨苗苗的孫子啊,被黑心的給害死了啊。”
“他們殺我孫子,還想全家滅口啊。”
那女人剛想嚎,就被我嗷地一嗓子壓過去了,根本不給她插嘴的機會。
兩邊都在撒潑,場麵鬧的混亂。
有鄰居上前斥責兒媳,“大晚上的,快讓你婆婆別吵吵了,太沒有素質了。”
真是柿子挑軟的捏,明明是那熊孩子家長上門挑事。
兒媳被氣地得臉色青白交加,想勸我又咽不下氣。
我根本置若罔聞,那女人叫一聲,我就喊兩聲,一聲比一聲大。什麼道德素質,惡人還是得惡人磨。
受不了的人們開始反水,“你們別在人門口吵吵了,年紀輕輕的小夫妻怎麼跟老太太一樣沒素質。”
“不許說我媽媽!”
熊孩子李浩舞著手上的液體逢人便亂撓。
場麵更加混亂不堪,終於有人解脫般地大喊一聲“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在警察協調下,兩家簽了和解書,摔壞的手機,李家要付四千塊修理費。
“才四千塊錢,真是窮酸,老子可是開公司的,雲紀的泡菜知道嗎?老子供應的。”
李偉叼著煙,煙圈故意吐在我們臉上。
慢騰騰地從皮夾裏抽出一遝現金摔在地上,沾滿了尿液。
“哎喲手滑了,自己撿吧。”
兒媳氣的臉色通紅,“呸,誰要你的臭錢,你知不知道雲紀......”
我微微一笑,“臭錢也是錢,誰能跟錢過不去。”
“隻是這錢我數著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