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思哥哥,你回來啦!”
許楚楚笑著跑去迎接,男人視線從我臉上移開瞥見她沒穿鞋的腳,開口責備。
“怎麼不穿鞋?”
許楚楚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跑的太著急了。”
他蹲下,拿出兔子拖鞋,耐心為許楚楚穿上。
我自顧自的吃著飯,連眼神都不曾分一個過去。
兩人來到餐桌,許楚楚繼續提起剛才的話題。
“九思哥哥你知道嗎,剛剛姐姐說可以把你讓給我誒!”
“不行!”
謝九思突然出聲,許楚楚瞬間不笑了,他卻沒理會。
眼神牢牢的黏在我臉上,聲音低了幾分。
“我們獸人,一生隻能有一個主人。”
“這可不一定。”
我喝完最後一口豆漿,根據常識開口。
他的臉色卻蒼白了幾分。
許嘉,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謝九思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怕看到不想看到的東西。
當天夜裏,一道黑影摸進了我的房間。
我翻身睜眼被立在床邊的謝九思嚇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有病啊?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我拍著胸口沒好氣。
“沒睡。”
他突然沒頭沒腦來了句。
我腦子裏冒出一個問號,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在說什麼。
他和許楚楚沒睡。
可是,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思呢?難道她脖子上的草莓是蚊子咬的?
而且現在我也清楚的反應過來那晚無意間與他對上的目光不是假象。
他看到了我,但還是那麼做了。
不過也和我無關,困意再次襲來。
他以為我沒聽清楚再次開口。
“我隻是幫她緩解,她被人下藥了。”
我認真點點頭,表示自己聽清楚了。
“嗯,我知道了。”
現在隻想快點趕他走好繼續找外婆。
見他還站著不動我也沒了耐心,幹脆伸手關燈將整個人蒙進被子裏。
愛走不走。
第二天起床已經是下午了,我從櫃子裏摸出件淺紫色禮服套上,簡單畫了個妝。
今晚要參加圈內好友辦的舞會。
“王媽,謝九思呢?”
“謝先生說出門有事,晚點再回來陪小姐。”
我就知道,他從來不會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明明上周就說過要他出席當我的舞伴,他也親口答應了。
算了,不跳舞去見見閨蜜也行,反正已經好久沒約著一起玩了。
別墅二層,閨蜜笑盈盈朝我碰了下杯,看向舞池中央。
“那個和許楚楚一起跳舞的不是你花不少錢買的獸人嗎?”
原來有事,是指陪許楚楚參加舞會啊。
那個說自己從不學人類舞蹈的謝九思,如今正像個優秀的導師一樣循循善誘般耐心指導許楚楚的每一個腳步。
“對啊。”
閨蜜翻了個大大白眼。
“也就你把他當寶,誰不知道當初你救他出來不吃不喝照顧了好幾天才救回他一條命。”
“現在還在別人麵前搔首弄姿,不要臉,要我早甩了換個聽話的。”
當初在馬戲團見到謝九思時確實如此,他是漂洋過海被賣到這裏的。
因為相貌出眾最受歡迎但也最為固執,從來不配合演出鑽火圈,走獨木橋的動作。
所以自然少不了挨打,世人都愛救紅塵我也不能免俗。
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已經被打的扔下籠子裏昏迷了好幾天沒人管。
我咽下最後一口紅酒,攬過閨蜜。
“還是知我者顏顏也!”
“過幾天我的新獸人就到家了,要不要來看看。”
“我去,你這麼迅速,果然是許大小姐啊,雷厲風行。”
準備離開時,謝九思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抬眼和我對視上了。
他麵色一白,觸電般鬆開許楚楚的手。
我嘴角勾起懶懶的笑,舉杯朝他示意。
馬上就快恢複的自由身,和喜歡的人待在一起也沒什麼錯。
謝九思有片刻的慌亂,失神,心裏像是空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