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刺進去的時候,我沒覺得疼。
隻是冷。像那年冬天她為我擋酒,在零下十度的室外等了兩個小時,我摟著新認識的女演員從會所出來時,看見她凍得嘴唇發紫,卻還對我笑:“江先生,合同談成了。”
那時我覺得理所當然。
現在刀鋒卡在肋骨間,我才明白,原來冷到極致,是真的會失去知覺的。
救護車的頂燈在眼前旋轉,紅藍交錯,像她最後一次看我的眼神——沒有恨,沒有怨,隻是徹底的漠然。護士在喊什麼我聽不清,我隻是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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