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閔琛被對家綁架的時候,我為了救他被挑斷手筋腳筋。
一輩子隻能靠輪椅度日。
我出院當天,他當著所有媒體記者的麵跟我求婚。
“我會永遠對你好,再也不讓你受傷。”
從此,他無論出席什麼會議和活動,都會把我帶在身邊。
直到他身邊突然出現一個明媚活潑的小助理。
她會給閔琛做精致的便當,而我連吃飯都要人喂。
他們會一起去爬山運動,而我連穿衣服都要花很長時間。
後來對家出獄後,再次找上我們報複。
小助理原本能跑掉,但為了帶我走最後被打到口吐鮮血。
閔琛趕到時,紅著眼對我怒吼:
“我寧願你當初沒有救我!”
“你別再害所有人了行不行!”
我傷心地吃了一整瓶安眠藥自殺。
這次我再也不會拖累你了……
……
我飄在空中,看著自己的屍體。
光灑在我的臉上,就跟睡著了一樣。
感受著靈魂的輕盈,我心裏竟然隻剩下輕鬆。
我再也不用坐在輪椅上,看別人彎腰跟我說話時滿臉同情的樣子了。
大門突然被狠狠撞開。
閔琛急匆匆地衝進來,外套都沒脫,直奔書房。
“證件放哪兒了……”
他煩躁地皺起眉,翻找著每個抽屜。
經過臥室門口時,他頓住了。
我飄在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神色。
閔琛盯著床上睡著的我,臉色很難看。
他走進來,站在床邊,聲音裏壓著火:
“阮喻,你怎麼還能睡得著?”
“夢希現在還在搶救室,生死未卜。”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控製情緒:
“她是為了救你,才被打成這樣的!”
我飄到他麵前,想看清他眼裏的紅血絲。
他昨晚一定沒睡好。
“說話,我知道你醒著。”閔琛的聲音透著怒氣。
可床上的我始終一動不動。
閔琛等了一會,忽然歎了口氣。
他彎下腰,無奈地伸手幫我掖了掖被角。
“等我回來再說。”
我默默看著這一切,心底泛起細細密密的痛意。
哪怕他對我已經厭煩至極,卻還是會細心的照顧我。
這樣的閔琛,讓我怎麼能放得下……
我擦了擦眼淚,跟著他飄出家門,穿過樓道,鑽進車裏。
他快步走進醫院,有條不紊地辦理著住院手續和繳費單。
忙完一切時,搶救室的門開了。
醫生拿著一遝厚厚的病例走了出來。
“夏小姐已經脫離危險了,除了腦震蕩有點嚴重,其他都是皮外傷。”
閔琛這才放下心,整個人舒了口氣。
夏夢希虛弱地躺在病床上,胳膊纏滿繃帶,臉色無比慘白。
看見閔琛進來時,她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來看我啦。”她艱難地想撐起身體。
“別起來,好好休息。”
閔琛走過去,倒了杯水,試了試溫度,才遞到她嘴邊。
看著這一幕,我忍不住鼻尖一酸。
閔琛擰了熱毛巾,輕輕擦拭著她臉上的臟汙。
“那些人已經被抓起來了。”
閔琛一邊擦一邊安慰她:“不會再有事了,你安心養傷。”
夏夢希點點頭,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對不起,我還是做得不夠好……”
“你做得很好,我該謝謝你。”閔琛抽了張紙巾遞給她。
夏夢希沒接紙巾,而是突然伸手,握住了閔琛的手。
看著他們親昵的樣子,我心裏很難受,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我默默安慰著自己,如果閔琛能幸福。
能找到一個健康活潑的人陪他做喜歡的事,也許也是件好事。
“閔總。”夏夢希淚眼模糊的看著他,臉上浮起了薄薄紅暈。
“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