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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請他進去了。
霍尚言不動聲色地將我房子公寓掃視了一遍。他的視線在餐桌上還沒來得及收拾的那些麻辣燙盒子、烤串簽子上短暫停留,眉頭蹙了蹙,但終究什麼也沒說。
我給他遞了杯水,一時間有些尷尬。
“家裏隻有些不健康的飲料,沒有咖啡和茶。”
“給你倒了杯熱水。”
霍尚言應了一聲,但握著水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屋子裏陷入了沉默。
隻有牆上掛鐘的秒針,在滴答作響。
過了很久,霍尚言才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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