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末世裏掙紮過的人,誰會在乎錢?
我直接拉黑了這個蠢貨。
第二天,我走進了一家本市最大的安保公司。
經理瞅著我身形單薄,滿臉不信任。
我指著訓練場上那個號稱公司第一的金牌打手。
“我跟他打,贏了我要最高待遇。”
十分鐘後,經理看著鼻青臉腫倒了一地的幾個散打冠軍,再看看連呼吸都沒亂的我。
他當場拍板,不但給了我頭牌的職位,還預付了三個月的薪水。
安穩幹了一周,下班拐進小巷時,突然被一塊帕子捂住口鼻,瞬間失去意識。再次醒來,我被綁在廢棄倉庫的柱子上。
蘇亦歡站在麵前,雙手抱胸:
“孟辰夏,你死賴著不離婚,真以為承安哥哥會對你有感情?”
“今天我就讓他徹底放棄你。”
她朝旁邊使了個眼色,蒙麵男人拿起我的手機撥通電話:
“莫承安,你老婆和蘇亦歡在我們手上,帶五千萬現金來,敢報警就收屍。”
掛了電話,綁匪把蘇亦歡也綁到我旁邊。
她側過頭嘲諷:“你說,承安哥哥會選誰?”
我懶得回她的蠢話,隻是悄悄活動著手腕。
沒多久,倉庫大門被猛地推開。
莫承安急匆匆跑進來,手裏拎著兩個沉甸甸的箱子,額頭上全是汗。
蘇亦歡立刻切換模式,哭得肩膀不停發抖。
“承安哥哥,我好怕。”
綁匪上前一步,手裏的槍對著我們倆。
“少廢話,帶了錢也隻能贖走一人。”
“錢不夠我再加一個億!”莫承安急著擺手,“把兩個人都放了。”
“別跟我討價還價!”綁匪把槍往前遞了遞,“選一個,不然兩個都別想走。”
蘇亦歡哽咽著:“承安哥哥,你選誰都好。小時候在河裏,我拚了命拉你上來,就想一直陪著你。”
這話一下戳中了莫承安。
他盯著我們看了半天,臉色掙紮,最後咬了咬牙:“我選蘇亦歡。”
他轉頭不忍又愧疚的看向我:
“辰夏,你別怪我,亦歡當年為了救我,差點連命都丟了,這份恩情,我不能不報。”
我看的隻想打哈欠,這種二選一的戲碼,你們演的不煩我看的都煩了。
蘇亦歡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綁匪接過錢,示意給她鬆綁,然後把槍對準了我。
就是現在。
我手腕猛地用力,用末世學的解繩技巧,瞬間掙開了繩索。
沒等綁匪反應,我順勢奪過槍,對著旁邊的綁匪膝蓋連開三槍,。
幾人慘叫著倒地,我衝上去一腳一個踹暈,迅速找了繩子把他們捆得結結實實。
蘇亦歡的哭聲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圓。
莫承安也愣在原地,手裏的箱子 “咚” 地掉在地上。
他率先緩過神來,臉色鐵青,大步衝到我麵前,劈頭蓋臉的質問:
“孟辰夏!你能掙脫為什麼早不動手!”
“是不是你早就知道這是戲?故意找人演這麼一出,就為了考驗我的感情?”
“你真夠惡毒的!為了讓我愧疚,連這種手段都想得出來!”
蘇亦歡立刻戲精上身,看向我的時候滿是失望和委屈:
“辰夏姐姐,我知道你在乎承安哥哥,可怎麼能用這種方式試探他?還把我牽扯到這麼危險的地方!”
我連眼皮都沒抬,徑直走到那個被我卸了下巴的綁匪麵前,蹲下身。
抓住他下頜骨,哢嚓一聲又裝了回去。
那人剛要喘口氣,我麵無表情地再次發力,哢嚓,又卸了下來。
裝上,哢嚓。
卸下,哢嚓。
反複五次,那綁匪已經徹底崩潰,涕淚橫流地癱在地上。
他含糊不清地對著我磕頭,額頭撞在水泥地上咚咚作響。
“說!”我冷冷瞥他一眼。
“是蘇小姐!”綁匪哭著指向蘇亦歡,“她讓我們演二選一的戲,給我們一百萬!”
他顫抖著摸出手機,點開錄音,蘇亦歡的聲音清晰傳來:
“你們放心,就是演場戲,承安哥哥最吃這套,他肯定選我。事成之後,五十萬定金之外,剩下的五十萬立刻打給你們,絕不會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