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腕表裏傳來周斯越略帶焦急的聲音,霍明珠的心卻冷得像冰。
她切斷了通話,然後將腕表從手腕上褪下,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可她回到別墅沒多久,周斯越就回來了。
他拿著她丟掉的鑽表,眼底暗藏鋒芒,“明珠,你去醫院做什麼?為什麼掛斷我的電話,還扔掉我送你的表?”
霍明珠若無其事道:“有點不舒服,去做個檢查而已。表不是我扔的,應該是不小心掉了。”
周斯越自然沒有相信這個說辭,可是他剛要追問時,手機響了。
電話接通後,霍明珠注意到他臉色驟然一變。
她隱約聽到「追殺」、「碼頭」、「許雅若」等字眼。
很快,周斯越掛斷電話,轉身快步離開。
他的一切,霍明珠都不關心了。
她邁步上樓,躺在床上休息。
誰知一個多小時後,周斯越的保鏢忽然闖進房間。
“嫂子,許雅若為越哥擋刀傷及腎臟,需要立刻移植,越哥讓我帶你去做配型檢查。”
不等霍明珠拒絕,他就將她拽下樓,塞上了車。
抵達醫院後,霍明珠被直接帶去抽血。
她抵死不從,保鏢隻好給周斯越打電話。
很快,周斯越來了,一貫冷靜自持的臉上透著幾分焦急,價值高昂的定製襯衫上血漬斑斑。
“明珠。”他沙啞著開口:“雅若是為了我才受傷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
“我找遍了全港,都沒找到適配的腎源,所以才......”
“周斯越!”霍明珠厲聲打斷了他:“她是為了你才受的傷,不是我!你憑什麼讓我給她捐腎!”
聞言,周斯越眼底劃過一抹詫異,聲音陡然拔高:“憑你是我太太!你我夫妻一體,她救了我,也是你的恩人!”
霍明珠被他的自以為是氣得渾身發抖,口不擇言道:“我們很快就不是夫妻了,你沒有資格強迫我做任何事!”
忽然,周斯越手機響起,是許雅若打來的。
“斯越哥。”她在電話那頭氣若遊絲地說:“明珠姐有身孕,別為難她,我可以等別的腎源。”
下一秒,聽筒裏傳來醫生的歎氣聲:“許小姐,您怕是等不了那麼久了......”
霍明珠輕嗤一聲,或許這一切,都是許雅若的陰謀。
“總之,我絕不會給她捐腎。”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卻被周斯越扼住了手腕。
“人命關天,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最終,周斯越強行讓護士抽了霍明珠的血。
配型結果很快出來了——匹配。
霍明珠看著化驗單,渾身發冷,“我和許雅若根本沒有血緣關係,怎麼可能匹配?!”
醫生欲言又止地看著她,她意識到不對勁,心跳驟然加速。
“沒錯。”周斯越倏忽開口:“雅若和你是同父異母的親生妹妹,她也是嶽父的女兒。”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霍明珠耳邊炸開。
大腦一片空白,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難怪父親生前對許雅若疼愛有加,原來他們是親生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