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德安驚呼上前。
蕭墨離卻抬手，阻止了任何人靠近。
他抬起手，用明黃的衣袖，緩緩擦去嘴角的血跡，動作很慢，眼神卻空洞得可怕。
然後，他不再看地上癱軟的蘇挽靈，也不再理會跪了滿地的太醫和宮人。
他轉身，一步步，走回龍榻邊。
俯身，小心翼翼地將淩枝冰冷僵硬的身體，重新抱了起來，摟在懷裏。
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易碎的琉璃。
“都滾出去。”他開口，聲音嘶啞，疲憊，帶著一種萬念俱灰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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