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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憋得臉漲紅，半天講不出一句話。

她沒辦法去辯解，我不在的時候，他們確實都在陪顧落。

媽媽的眼淚掛在睫毛上，表情呆滯。

我偏過頭，不在看她。

“既然不還我錢，那就算了，那些錢我不要了，反正我也沒什麼辦法，但我求你們，最後的日子裏不要打擾我，行嗎？”

“不行！你給媽媽個機會，爸爸媽媽會想辦法治好你的，不要去想那些死不死的，都是晦氣話。”

媽媽情緒激動，以往優雅到不做大幅度動作的人，此刻跟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