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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聽我的心越冷。

整個人呆立在原地，天崩地裂。

這些年來，他們的一切開銷都是我支付。

媽媽一句好久沒戴過金首飾，我咬牙多幹了兩份工作攢錢給她買。

現在我看到她沒有破產，因為顧落一句話就給她一個金鐲。

背地裏跟顧落親密無間，明麵上跟我裝窮要錢，事情敗露還要怪我太看重錢。”

我覺得心累，沒有力氣再解釋。

我搶過媽媽手上的卡，冷著臉轉身。

媽媽眉眼緊鎖，攔住我。

“你去哪裏？為什麼就天天想著錢，就不能跟妹妹一樣多長遠考慮考慮提升自己，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我無視她，繞開想走。

爸爸怒不可及得拽著我，揚起手甩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得偏過頭。

他奪過卡，掰斷了摔砸在地。

鞋子碾壓著這張卡。

“張卡我就是給乞丐，丟河裏，喂狗都不會給你這種一心掉進錢眼裏的人！你是我的女兒，你不能貪圖眼前的小恩小惠，還為了錢跟父母決裂。”

我眼前一黑，嗡嗡的耳鳴夾雜著叫人窒息的話語。

這刻身體即將到達極限，搖搖欲墜。

鮮紅的血多到滲透出紙張，一滴滴砸在地上濺起血花。

我撿起那張斷裂的卡，手心被卡嵌進到血流不止都沒鬆開。

就像明明我跟爸媽是兩個極端，我還是妄圖將斷卡複原。

可事實是，斷掉的卡終究還是有了分裂。

淚落在卡上，我的聲音哽咽淩亂。

“我十八年前沒錢讀書，從小要給人做苦力換取食物，被欺負羞辱時為了錢要打碎牙齒混著血沫吞回肚子裏，因為沒錢養母的病從小病拖到病逝......”

太多太多事告訴我錢的重要性。

沒錢我活都活不下去。

“你們破產，我盡心盡力得照顧了你們五年！現在我沒幾天可活了，我不打擾你們，爸媽你們也放過我行不行？”

爸媽臉上的表情一愣。

“你說什麼？你前段時間還說你身體沒問題，又想來騙我們是不是......”

眼前的黑影越來越多，意識逐漸飄忽。

強行堵住得血多到身體再也容納不了。

口鼻瘋狂湧出鮮血。

我直挺挺得向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