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林婉瑜下墜的瞬間,一道身影如閃電般掠過。
司空夜廷穩穩地接住了她。
我眼前密密麻麻的紅色彈窗啪的一聲全部消失。
世界仿佛又開始重新播放。
我終於能動了。
林婉瑜躺在司空夜廷懷裏,臉色蒼白,卻還在虛弱地呢喃:
"疼......好疼......肚子好疼......"
我剛想鬆一口氣,司空夜廷卻抱著林婉瑜大步向我走來。
他的眼神冰冷,對我一字一句的說:
"冷冰凝。婉瑜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腎臟受到了嚴重的撞擊。"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任性。"
"所以,你必須把你的腎,換給她。"
我愣了一秒。
不是,哥們兒,你眼睛是X光機嗎?
人剛落地你就知道是腎壞了?
不是脾?不是肝?不是闌尾?
我沒有說話,隻是朝身後的管家揮了揮手。
管家立刻心領神會,遞上一份燙金封麵的體檢報告。
我漫不經心地翻開,念道:
“本人血液成分為1982年拉菲,腎臟材質為粉紅之星鑽石..."
我合上報告,似笑非笑地看著司空夜廷:
"你確定要換給她?不怕她死得更快?"
司空夜廷的表情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
但我已經懶得聽了。
我一把將林婉瑜從他懷裏搶過來,語氣不耐煩地說道:
"你的眼睛又不是CT機,在這兒瞎掰扯,不如早點讓她看醫生。"
話音剛落,頭頂傳來巨大的螺旋槳聲。
三架黑色直升機從天而降,穩穩停在操場上。
艙門打開,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魚貫而出。
管家適時介紹:
"小姐,您的私人醫療團隊到了。"
醫生團隊迅速展開便攜式檢測儀器,將林婉瑜團團圍住。
首席專家低頭看了一眼檢測結果。
然後他麵無表情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創可貼,貼在了林婉瑜的手肘上。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
"沒事。就是嚇得岔氣了。"
我長舒一口氣。
畢竟憑著她們這種虐文女主的驚人體質,怎麼會那麼容易嘎。
但下一秒,首席專家看向我的眼神卻變得古怪起來:
"等等,冷小姐。我也給您做個檢查。"
"不用了吧,我又沒從樓上跳下來。"
盡管我努力拒絕這種立FLAG的行為,但還是沒能拗過一生。
五分鐘後。
首席專家麵色凝重地遞給我一張診斷書。
我低頭一看。
【診斷結果:癌症晚期預計剩餘壽命:三個月】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操場外突然湧入一大群扛著攝像機的人。
為首的女記者舉著話筒,熱情洋溢地朝我跑來:
"冷小姐!冷小姐!"
"聽說您想錄製一部臨終關懷紀錄片!請問您現在有什麼想對觀眾說的嗎?"
我嘴角抽搐。
合著這虐文非要開展不可,現在死人文學的劇情已經輪到我身上了是吧?
我深吸一口氣,腦子飛速轉動。
幾秒鐘之後,我眼睛一亮,朝管家打了個響指。
"去,把金庫裏那塊帝王綠翡翠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