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笙開始找工作,卻因為案底處處碰壁。
有個麵試官甚至當場羞辱她。
“我們公司可不要坐過牢的。”
陸澤得知後,在家大發雷霆。
他一把將文件夾摔在桌上,衝我怒吼。
“你是名牌大學畢業的,人脈也廣,為什麼不幫姐姐鋪路?你就這麼見不得她好?你太自私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試過了,但沒人願意用她。
可他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第二天,陸澤不顧公司規定,直接把許笙安排進了我的部門,做我的助理。
他在辦公室裏當著所有人的麵命令我。
“許安,你必須手把手教她,要是她有任何差錯,我拿你是問。”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感情。
我成了整個部門的笑話。
很快,許笙是勞改犯的消息傳遍了公司。
同事們對著她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我在茶水間聽到她們毫不掩飾的議論。
“真是晦氣,居然跟殺人犯在一個部門。”
“聽說砍的是她繼父,這種人下手沒輕沒重的,離她遠點。”
許笙端著水杯站在門口,默默地流淚,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走過去,擋在她身前。
“說夠了嗎?工作都做完了?這麼閑不如去把廁所刷了。”
一個女同事嗤笑一聲,陰陽怪氣地懟了我一句。
“許安你神氣什麼?還不是靠著陸總的關係。現在又帶個勞改犯姐姐進公司,你們姐妹倆是想把公司搞垮嗎?”
“就是,物以類聚,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
就在這時,陸澤聞訊趕來。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到許笙身邊,當著全公司人的麵,將她攬入懷中。
他厲聲警告所有人。
“誰再敢亂嚼舌根,立馬給我滾蛋!”
他完全忽視了旁邊,那個因為幫許笙說話而被罵得臉色蒼白的我。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天旋地轉。
腦瘤壓迫視神經,眼前突然一片模糊。
我正要把一份文件遞給總監,卻因為看不清,一頭撞翻了旁邊同事剛泡好的熱咖啡。
滾燙的咖啡盡數潑在了許笙的手背上。
“啊!”她痛得叫出了聲,手背迅速紅腫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不清——”
我想解釋,陸澤卻一把將我推開。
我踉蹌著撞在辦公桌的角上,腰側一陣劇痛,幾乎站不穩。
他吼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這麼容不下為你坐過牢的姐姐?”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許笙的手,吹著氣,又急忙叫人拿來燙傷膏。
我百口莫辯,隻能看著他緊張地檢查許笙的傷勢。
鼻子裏有溫熱的液體流出。
我捂住鼻子,躲進了衛生間。
鮮紅的血從指縫裏滲出,滴在白色的洗手台上。
我聽見外麵陸澤溫柔地哄著許笙,聲音穿透門板,清晰地傳進我耳朵裏。
“別怕,我帶你去最好的醫院,不會留疤的。”
“我會給你最好的補償,相信我。”
下班後,許笙在公司門口攔住了我。
她紅著眼睛,眼裏的愧疚是真的。
“安安,對不起,我還是搬走吧,我不想破壞你的家庭。”
這讓我更無法恨她。
我還沒來及說話,陸澤就衝了過來,一把拉過許笙,護在身後。
他回頭,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裏滿是厭惡。
“這裏就是你的家,要走也是讓不懂事的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