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成了豪門萬人嫌,綁定了一個“敗家保命”係統。
每天必須花光一個億,否則就會心梗猝死。
錢不能給自己花,必須花在別人身上,還要換來對方的真心感謝。
於是,我成了家裏最不學無術且居心叵測的那個。
大哥談生意缺資金,我直接打款十個億。
大哥直接掀翻桌子,說我羞辱他且我的錢不幹不淨。
影後姐姐被對家搶資源,我反手買下影視公司。
姐姐氣的渾身發抖,說我用錢買斷她的尊嚴。
這種靠潛規則換來的資源,她受不起!
爸媽更是對我失望透頂,甚至想把我逐出家門。
全家人都覺得我瘋了,覺得我的錢來路不正,覺得我在用金錢踐踏他們的驕傲。
直到,我把錢砸在那個正在工地搬磚的剛認的養兄身上。
他看著我,眼神晦暗不明,接過了卡。
那一刻,係統提示:【叮!收到真心感謝,保命成功。】
後來,他東山再起,成了比我家巔峰時期還要強悍百倍的頂級大佬。
而嫌棄我的家人,看著我投資的人一個個成了各界大佬,全都傻眼了。
......
工地的塵土混著汗味,熏得我一陣反胃。
我把黑卡塞進沈聿手裏。
他指骨分明,掌心卻布滿粗糙的硬繭。
“拿著,以後你就是我的養兄了。”
他沉默地接過,一言不發。
【消費成功,待獲取真心感謝。】
係統提示音響起,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
我轉身就走,沒注意到暗處手機攝像頭閃過的幽光。
當晚,溫氏千金包養工地帥哥的詞條衝上熱搜第一。
照片上,我光鮮亮麗,他一身塵土,背景是雜亂的鋼筋水泥。
我剛踏進家門,一盞茶杯砸在我腳邊,碎得四分五裂。
客廳裏,我爸,我媽,大哥溫修遠,姐姐溫菲,全都在。
氣氛冷得能結冰。
“逆女!”
我爸將平板狠狠摔過來,屏幕上正是我和沈聿的照片。
“溫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大哥溫修遠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溫喬,你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
“平時在家裏裝得像個沒嘴的葫蘆,背地裏卻跑去那種臟地方找樂子?”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裏滿是嫌惡。
“找個小白臉也就算了,找個滿身泥巴的臭苦力?”
“你是不是天生就下賤,非得找這種貨色來惡心我們?”
他一字一句,都帶著輕蔑。
“溫喬,你真是越來越賤了。”
心臟猛地一抽,我試圖解釋。
“我不是......那是個投資。”
“投資?”
姐姐溫菲尖叫著打斷我,她一把揪住我的頭發,迫使我仰起頭。
“因為你這個投資,我明天的活動成了全城的笑柄!”
“那些名媛都在問我,是不是我妹妹饑不渴求到要去工地撿男人!”
她反手就是一巴掌,狠命地扇在我臉上。
“這一巴掌,是替溫家丟掉的臉麵打的!”
我媽坐在一旁,紅著眼圈抹淚,開口卻是字字誅心。
“你讓你哥哥姐姐以後怎麼出去見人?”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溫氏的股票跌了多少!”
我爸怒吼一聲,從牆上取下家法戒尺。
“跪下!”
“既然你學不會廉恥,我就替溫家的列祖列宗教教你。”
“按住她!”
溫修遠和溫菲一左一右,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將我強行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我今天就打醒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
戒尺帶著風聲,一下下抽在我的背上。
皮開肉綻的痛楚傳來,我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距任務刷新還有20小時,未收到真心感謝,生命倒計時啟動。】
係統冰冷的警告音在腦中回響。
“說,那個男人在哪?”溫建國每打一下,便咆哮一聲。
“去把那張卡要回來,然後滾出溫家,我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畜生!”
戒尺一下又一下,我的後背早已血肉模糊,冷汗順著額頭滴在地上。
劇痛中,我疼得渾身發抖,心裏卻比身上的傷更冷。
我看著眼前這幾個所謂的親人。
他們臉上沒有一絲心疼,隻有厭惡和憤怒。
原來在他們眼裏,我的尊嚴,我的性命,都比不上溫家的麵子和股票。
背上的疼痛越來越密集,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在徹底昏死過去之前,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溫建國冷漠的吩咐:
“打完了扔到地下室去,沒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她送水送藥。”
“既然她喜歡吃苦,就讓她吃個夠。”
我趴在血泊裏,感覺到生命力在飛速流逝。
原來,親手殺掉我的,不是那個吃人的係統,而是這群流著相同血液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