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驚魂未定,傅九洲幫我報了警,他在我家陪了我一晚。
給我煮了甜湯哄著我喝下去。
我的身子不斷的抖,傅九洲蹙著眉頭,問我需不需要懷抱。
“對不起,當初拒絕跟你聯姻,為了這樣一個男人。”
“人總有看錯眼的時候,乖,別多想了。”
他輕撫我的脊背,讓我得以平複下來。
席然被送進去後,我也開始忙畢業答辯的事情,以為他不會再來糾纏我。
可誰知道席然居然主動找到許氏集團,聲稱有重要的事情找首富,但沒有進去就被保安轟出去。
席然扯開嗓門,拿著我的照片攔下秘書:“這件事情很凶險,跟許鹿有關係。就這個女人......”
女人一愣,緊接著臉色嚴肅的將席然帶去見老許。
“我是許鹿的前男友,她跟別的男人在一塊被我看到了,她在感情上並不專一,我不希望您被蒙在鼓裏。”
席然不敢說得太明顯,老許不以為意,他更看不上眼前的男人了。
“不重要,然後呢,還有什麼事情,選擇哪個男人是她的自願。”
席然沒想到首富會這樣說,他的臉色變了又變。
緊接著拿出了一份體檢報告:“那這個你一定得注意了,她帶梅......她把這個病傳給我了。”
“!”
老許聽到這話氣憤不已,當場就讓人把席然丟出去。
“我也是為了您的健康著想,她這樣騙你......”
“滾!”
老許生了很大的氣,說席然這種惡毒前任跟臭狗屎一樣纏人。
但席然卻誤以為老許知道我“帶病”生氣,他不由得得意:“許鹿,你等著吧,到時候被老男人玩膩了掃地出門,有你求我的時候!”
......
醫院裏,我在等傅九洲下班,最近日子平淡,但卻讓我覺得心安。
然就在傅九洲穿戴完畢要上手術台時,
門外江瑤帶著一群人衝了進來,那是病人家屬。
“抵製帶梅醫生手術,這要是術中出什麼意外,害病人感染怎麼辦?”
“你胡說什麼?”傅九洲怒斥道。
一旁的病人家屬指著傅九洲的鼻子罵,說他長得帥玩的花,感染臟病沒有醫德。
江瑤指著不遠處在等的我說道:“就是她,傅九洲的女朋友是個被人包養的爛貨!”
他們指著我的鼻子說我有梅病,還說傅九洲跟我那麼親密肯定也感染了。
我錯愕地站起身,怒斥江瑤胡說八道。
“我根本沒病。”
“你拿出證據,不然告你誹謗!”
“跟他廢什麼話,年紀輕輕的還什麼骨科一把好手,我看全是裙帶關係!”
“換醫生,去找院長。”
那些病人家屬嚷嚷著不放心讓傅九洲給病人做手術,我驚呆了,這場手術難度極高,連傅九洲都沒什麼把握。
他們這是在置病人於死地!
“你把席然都傳染了,這就是證據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臟死了。”
江瑤說跟我呼吸同一片空氣都怕得空,我笑出了聲,
“正好我也有個報告!不然大家一起看看。”
我的話音落下,從包裏拿出了傳染病五項檢查甩在他們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