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大早,江家來了一位留著山羊胡的“半仙”大師。
大師手裏拿著羅盤,在客廳裏轉來轉去,嘴裏念念有詞。
江父江母跟在後麵,大氣都不敢出。
江琪琪紅著眼睛站在一旁,眼神陰狠地盯著我。
她察覺到了不對勁。
大師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了我麵前。
他眯起眼睛,羅盤上的指針開始瘋狂亂轉。
“孽障啊!”
大師指著我大喝一聲。
“此女命格極硬,帶煞氣入宅,衝撞了家裏的文曲星!”
“所以大小姐才會發揮失常!”
江母一聽,立刻信了八分。
“我就說!自從她回來,家裏就沒安生過!”
江父也怒視著我。
“大師,那該怎麼破解?”
大師捋了捋胡子。
“簡單,隻要做一場法事,把她身上的煞氣驅除。”
“再讓她搬到別院去住,別沾染主宅的地氣就行。”
我直接把綁定對象換成大師,專心手裏拿著一本《資本論》。
龐大的理論體係在我腦中展開。
這種枯燥抽象的理論,瞬間讓我的大腦負荷達到了頂峰。
正在揮舞桃木劍的大師突然動作一頓。
他感覺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
原本清晰的符咒變得模糊不清。
腦海裏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堆他沒聽過的名詞。
“嘔......”
大師突然感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他兩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手中的桃木劍“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斷成了兩截。
“大師!大師你怎麼了!”
江父江母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衝上去掐人中。
看著口吐白沫被抬走的大師,江父的臉色鐵青,轉頭死死盯著我。
“喪門星!這家裏就是被你搞得烏煙瘴氣!”
“把你接回來就是個錯誤,你就該爛在鄉下!”
暴怒之下,江父揚起手,重重的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啪!”
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
那一瞬間,十倍的痛覺直接反饋到我身上。
劇烈的疼痛如海嘯般襲來,我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
腦子瞬間響起係統的提示音。
【鑒於宿主在上個世界存在惡意自殘刷分行為,為維護位麵平衡。】
【本世界“物理痛覺共享功能”已永久失效。】
我蜷縮在地上,疼得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隻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江琪琪居高臨下地看我,眼中滿是快意。
她晃了晃手裏剛從我房裏搜刮出來的手機和書本,冷笑道:
“江尋,我看你就是仗著這些破書在搞鬼!”
“現在大師被你克暈了,但我把你的書也沒收了,手機也砸了。”
江琪琪喘著粗氣,露出陰狠的笑容:
“姐姐,沒了那些裝神弄鬼的東西,我看你現在拿什麼跟我鬥?”
我強忍著劇痛,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皮上的血。
我緩緩抬起頭,衝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琪琪,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江琪琪被我嚇得退後了半步,下意識問道:
“什麼?”
我笑了,聲音虛弱,卻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