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我苦笑一聲。
這些年,她從來不知道我的喜好,就連我海鮮過敏也不知道。
她的心裏從未有過我這個女兒,恐怕她唯一認的,就是那個智商低下的女孩了吧。
我的意識徹底消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多久,等我再醒來時已經被推回了病房。
身上痛的連翻身都困難,走廊裏依稀能聽到爸媽的爭吵。
“是她要害我,所以我才動手打她的!”
“你看我身上的燙傷,全是她弄出來的。我好心給她熬了海鮮湯,誰知道她竟然拿湯燙我,這孩子從骨子裏就壞透了。”
媽媽的語氣裏滿是厭惡,似乎提起我都覺得惡心。
“夠了!你是她媽,連她海鮮過敏都不知道,還說她要害你!”
“我是你老婆!你不為我出氣就算了,竟然還幫那個小賤人說話。”
兩人的爭吵無孔不入,我沉默的望向窗外,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那日媽媽去見的那個女孩。
她身上的衣服臟兮兮的,領口處甚至還有泛黃的大鼻涕,看著很惡心。
或許這段日子媽媽一直沒去看過她,竟然連衣服都沒人給她換洗。
我所在的病房在一樓,她不知道被誰帶進來的,就蹲在我的窗戶下麵盯著我看。
見我注意到她,她嘴角咧起一個傻笑,抓起手裏的石頭對著我狠狠砸過來。
我頭上的傷剛包紮好,她這一下子直接讓傷口崩裂開,鮮血瞬間染紅了紗布。
我痛呼一聲,見她還要繼續扔,忙掙紮著要爬起來關窗。
誰能想到下一秒,她竟然雙手並用從窗戶裏爬進來。
再看到她手裏的東西時,我的瞳孔猛縮了一瞬。
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她不知道從哪抓了條蛇,笑嘻嘻的甩到我病床上。
翠綠的蛇在白色的床單上格外紮眼,我從小就怕這些軟體動物,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往外跑。
可那條蛇似乎是感受到攻擊性,竟直接朝距離最近的我飛撲過來。
一口咬到了我的小腿,疼的我摔倒在地上渾身打顫。
女孩見狀拍手哈哈大笑。
這時外麵的爸媽也聽到動靜,忙推開病房門進來。
再看到女孩的那一刻,媽媽頓時變了臉色,趕在爸爸開口前上去推女孩。
“哪裏來的孩子,趕緊出去。”
說完她忙按著女孩的肩膀就要帶她出去。
“等等!”
我忍著身上的疼叫住她,在媽媽難看的臉色中走過去,盯著女孩一字一句道。
“你媽媽是誰?”
這句話問出口,爸爸不解的看了我一眼,再看到我腿上流血的傷口後頓時慌了神。
“好端端的病房裏怎麼進蛇了,誰知道是不是有毒的。”
“先別管她媽是誰了,還是先去打血清吧。”
媽媽的臉色也一陣陰沉,怒罵著上來推我。
“連自己的事都沒弄明白呢,你管人家的媽是誰呢?”
“有這功夫還是好好養傷吧,別到時候又說是我害你的。”
可是不管她怎麼推我,我都死死抓著女孩的手不放。
看著她那張和媽媽酷似的臉,我的眼圈迅速泛紅,大聲怒吼道:
“你媽到底是誰,說話!”
女孩被我的樣子嚇到,哭著往媽媽懷裏撲。
“嗚嗚嗚媽媽,她凶妍妍。”
“你快帶妍妍走,妍妍不要和她成為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