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霧立即解釋道:“老師,不是這樣的,校園牆上的那些都不屬實,照片上的女人是我媽媽,而且我也沒有懷孕!我是去醫院看急性腸胃炎,蘇悠悠可以作證!”
導師也了解許霧的作風,對她媚富的行為感到不齒。
“那你就自己拿出證據來,自證清白!還有你這四年對時漾同學做的事,真的很難讓人相信你的說辭。”
許霧啞然,良久才回了一聲好。
還沒等她發聲明自證,蘇悠悠就先替她開了直播,拿著病例用自己的聲譽發誓,是她陪著許霧去看腸胃炎,而不是網上信口胡謅的原配陪著打胎。
還拿出很久以前的全家福,證明所謂的原配是許霧的媽媽。
那些嘲諷和辱罵聲都不見了,原帖也被悄悄刪除,沒有一聲道歉。
許霧已經不在意了。
還好這世界還有人在愛她,爸爸還在等她,還有兩天一切就會結束了。
次日,她在去醫院為爸爸辦理出院手續時,護士急匆匆地跑過來。
“許小姐,你快去病房看看吧,不知道哪裏來的記者衝進了你爸爸的病房!”
沒等護士說完,許霧瘋了般衝向病房。
烏泱泱的記者將爸爸的病床圍住。
“你們幹什麼!誰叫你們來的!我爸爸是重症病人!你們不能夠這樣闖進他的病房!”
那些鏡頭和話筒懟到她臉上,“許小姐,請問A大校園網上的帖子是真的嗎?你真的是陸總的小三嗎?”
許霧想要撥開人群去看看爸爸的情況,心電儀發出刺耳的響聲。
她崩潰地嘶吼,“不是!你們給我讓開!”
“小——霧!”爸爸聲音枯啞,那雙眼睛直直地望著她,伸出的時候漸漸垂下。
“爸!”
直到警衛趕來,將那群記者趕走。
許父被送進搶救室,許霧癱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半小時後,醫生一臉遺憾地對她說著抱歉。
她強撐著站起身來,腿都是軟的。
怎麼會這樣?
明明......她已經規劃好了一切,明明他們馬上要幸福了啊!
許霧渾身冰冷,心口好像被生生撕開,一瞬間血流成河。
她哭得撕心裂肺,整個人像抽幹了魂魄的木偶般料理爸爸的後事。
她抱著還帶有溫度的骨灰罐出來,就像最後一次抱著爸爸。
“爸爸......對不起!”
剛到墓園門口,許霧看到一張熟悉的臉——祈夏,身後還跟著一群保鏢。
“許霧,你報警了?”
許霧眼神無光,像幹涸的泉眼,隻懷裏緊緊護著罐子。
“是啊,我報警了,我要追查發帖者還有那些找上門的記者,這些人都是殺人凶手!”
祈夏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冷笑著走到她麵前。
“那我今天告訴你,是我讓人發的,你纏著時漾太久,我可接受不了,我還就告訴你,這隻是第一步......”
尖銳的紅指甲戳在許霧的肩頭。
“你要是再待在時漾身邊,我有的是法子,讓你生不如死!”
血液倒灌,許霧整個人如墜冰淵。
竟然是祈夏!
她眼底充血,猛的抬手給了祈夏一巴掌。
“祈夏,就是你害死的我爸爸!我要殺了你!”
祈夏從未受過這種屈辱,她指尖顫抖,示意保鏢動手。
許霧被按倒在地上毆打,身下還死死的護著罐子。
祈夏看出端倪,叫保鏢把罐子搶過來。
“不要——!”
祈夏冷笑著,抬起紅底高跟鞋當著她的麵一腳踹翻,罐子應聲碎裂。
“許霧,這就是惹我的下場,我記得你還有個媽媽在世吧......嗬!”
許霧心沉到穀底,用手奮力地去扒回來。
她的手被尖利的鞋跟死死踩住,劇痛如電流炸開,冷汗瞬間爬滿脊背。
“給你兩天時間,滾出時漾的世界,不然明年這個時候,你就等著祭奠雙親吧!”
她忍著痛意和屈辱,處理好父親的身後事。
回到宿舍時,時漾正在宿舍樓下等她。
“許霧,我聽說......你打了祈夏?”
許霧突然笑了,笑得渾身發抖。
“是啊,我打了,你要來找我算賬嗎?”
時漾被噎的不上不下,他聽說了第一時間趕過來關心,可許霧顯然不想領這份情。
“我聽說你還報警了,你想幹什麼?”
許霧不卑不亢地回道:“對,我報警了,我就想要一個公道。”
“我不準!”時漾怒道,“許霧你一定要鬧那麼大嗎?臨近畢業,要是夏夏因此受影響怎麼辦?而且你們隻能算是互毆!”
“現在你跟我去警局撤案!”
時漾捏得是許霧受傷的手,她吃痛地皺眉。
看到她手背可怖的傷口,他整顆心好像被無形的手攥住一樣。
還沒來得及問怎麼弄的,許霧的聲音輕的像要被風吹散。
“時漾,我問你最後一件事,你的MBA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