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霧遲疑了幾秒,就轉身走向了計生用品店。
一路上,那隻紙袋被攥得很緊。
雲頂酒店,門很快打開,出來的不是時漾,而是穿著浴袍的祈夏。
雪白的脖頸上點著紅痕。
蔥白色的指間夾著一張紅色,遞給她,“辛苦你了,許霧。”
“誰啊......”身後傳來一道慵懶隨性的男聲。
許霧推回錢,平靜地囑咐祈夏。
“祈小姐,時漾明天有MBA的麵試,辛苦你提醒他去參加,不然會影響他畢業,謝謝。”
祈夏紅唇微翹,“許霧,男人不會珍惜往上貼的女人,你啊,注定隻能做時漾床頭隨便翻翻的一本書。”
許霧從祈夏的浴袍拿走她的手機,給她定好三個鬧鐘。
“謝謝祈小姐提醒,以後時漾的事情我就交接給你了,再見!”
“誰啊......”身後傳來一道慵懶隨性的男聲。
許霧頭也不回地走了。
祈夏甩上門,用紅唇堵住男人的嘴。
“送外賣的,阿漾,今晚我完全屬於你!”
空氣中巧克力味道蔓延,甜澀曖昧,朗姆酒在杯中搖晃,如月色難止。
許霧回去時太晚了,已經打不到車了,她走了一個半小時才回到宿舍。
夜裏不知怎麼的,她突然腹痛不止發起高燒。
蘇悠悠早上才得知後,硬拉著他去醫院,醫生說是急性腸胃炎。
直到掛上水,許霧才緩了過來,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一道急促的鈴聲刺得她神經狂跳。
是時漾,她想了想,還是按了接聽。
“喂!夏夏生理期,你送個衛生巾過來!在學士樓!”
學士樓是今天考MBA的考場,看了時漾按時去麵試了。
許霧按了按眉心,“抱歉,沒空。”
“許霧!你是在生氣酒吧那天我沒幫你?”時漾低笑,“還是我跟祈夏告白開房你吃醋了?”
“都沒有,時漾,你急的話可以找個跑腿,我現在不在學校。”
時漾錯愕一瞬,聲音跟著低沉下來。
“你現在在哪兒?”
病房門被拉開,一個保養得體的女人走了進來。
“小霧,你還好吧!”
許霧直接掛斷了電話。
“媽媽,你怎麼來了?”
許母一臉擔憂地握住她的手,“是悠悠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你生病了,傻丫頭,為什麼不跟媽媽說?”
許霧從來沒有恨過媽媽,許父當年做生意破產,主動跟媽媽離婚,但是許霧不想爸爸一無所有,所以在法庭上選擇了父親。
許母一輩子沒有吃過苦,連時光都眷顧她,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歲月痕跡,破產後一個年少時暗戀許母的叔叔追了她很久,兩人幾年前才結婚。
母女倆寒暄時,陸叔叔帶著補品水果進來。
“小霧,你媽媽很擔心你,等畢業了要不要來叔叔公司實習,以後住在家裏,你媽也好照顧你。”
許霧搖了搖頭,笑著說:“謝謝陸叔叔,我已經拿到國外金融投行的offer了,而且已經聯係好國外的療養院,那裏的康複技術比國內成熟,到時候我會帶我爸爸一起走。”
許母立刻紅了眼眶,“小霧,你是不是還在怪媽媽?”
許霧握住許母的手,寬慰:“媽媽,不是這樣的,你和陸叔叔過得好我很開心,去國外是我的職業規劃,暫時不會定居在那邊,我需要給我的履曆鍍金,以後會回來的。”
許母這才好受些,掛水結束,陸叔叔和許母送許霧回學校。
下車時,許母依依不舍,心疼得落淚,許霧承諾明晚會陪她吃頓飯,許母才上了車。
而許霧正往宿舍走,手機突然炸了一樣響個不停。
閨蜜蘇悠悠的電話打過來。
一接通就是氣憤無比的聲音。
“許霧,你快看校園牆!她們造你黃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