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長臉色頓時卡白,他聲音顫抖,
“我不知道啊!我從來都沒和學生有過親密接觸,我辦公室更是和秘書辦公室相通,秘書可以給我證明!”
校長秘書就站在旁邊,兩腿直發抖,
“薑專家,我們校長從來不會單獨見某個孩子,最近一周更是一直出差,根本就不在學校!”
秘書顫巍巍掏出一遝機票存根,
“這都是我今天準備拿過去幫校長報銷的,你看!”
薑浩將那打機票展示給我看,
“周女士,你看到了吧,這一周校長都不在學校。如果你真的有孩子,她又剛好來了附中,那也不是校長傷害了你女兒!”
我死死盯著那打機票,眼中竟然有一絲茫然。
可一想到女兒整整七天都沒有消息,我心中的憤怒又湧了上來,
“不是校長,那就是別人!”
可還能有誰呢?
我下意識掃過身後蜷縮在一起的學生,不遠處學生們的家長也趕了過來,個個抹著眼淚,有人甚至直接給我跪下了,
“周大姐,求求你了,我家孩子是無辜的啊!你放了他吧!”
我眼神一凝,竟有些猶豫。
可下一秒,一個男生縮著脖子快步從家長群中穿過,我猛地睜大眼睛,怒吼起來,
“是他幹的!把他給我抓過來!”
薑浩身旁的警員反應很快,一把拉住了那個男生。
男生頓時慌了,我慘笑一聲,
“你叫賀聞對吧?和我女兒一個年級。我女兒暗戀你很久了!她最近在家老是提到你,然後她就失蹤了!是不是你把她殺了藏起來了!”
賀聞差點被嚇傻了,結結巴巴道,
“大姐,你搞錯了吧,我不是學生,我是實習的老師啊!而且我才過來實習三天,根本就不認識你女兒!”
我冷笑一聲,打開手機音頻,是女兒有些害羞的聲音,
“媽媽,我們班上那個賀聞真的挺帥的,你說等我畢業了,可不可以和他告白?”
我鼻尖一酸,死死盯著賀聞,
“就算我女兒沒跟我說你是她老師,但這個語音你怎麼解釋!”
賀聞差點給我跪下,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大姐!是不是同名同姓啊!我真的不認識什麼周安安!”
“求你了大姐,我也才畢業當老師啊,你放過我吧!”
薑浩不動聲色地將賀聞護在身後,
“周女士,我們的人剛才查了賀老師的身份信息,他的確三天前才入職。”
賀聞連忙點頭,,抖著手從懷裏掏出一份實習證明。
警方將實習證明投影給我看,隻見上麵有附中的印章,白紙黑字寫著,他的確才過來實習三天。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那份實習證明,愣在原地。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否定我女兒存在的痕跡!
她寫的日記,留下的語音,喜歡的人,為什麼都在否定她!
我頓時頭暈目眩,手裏的土槍差點沒拿穩。
薑浩敏銳捕捉到我的動搖,當即大聲道,
“周女士,既然都是誤會,趁你還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收手吧!”
他一旁的王主任也趕緊道,
“周女士,如果您真的內心很痛苦,我們醫院願意免費幫你治療!隻要你放開這些孩子!”
眾人都神色緊張地看著我,等我接下來的反應。
可我的腦海中全是女兒每天上學前都要抱著我親一口,每次放學後在家裏抱怨高二作業好難的樣子。
那麼生動活潑,那麼可愛。
怎麼可能就查無此人呢?
怎麼可能我女兒存在的所有痕跡就都沒了呢!
我胸口憋悶,喉嚨發緊。
突然間,我想到了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