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說八道什麼?快給我打爛她的嘴,割了她的舌頭!”
太子妃滿臉驚怒的神色,反應比側妃更加強烈。
我更加興奮了。
難道這個太子府的女主人真的是和其他皇子私通的細作?
可不等我再說,她帶來的人就狠狠打爛了我的嘴,拿出刑具剜我的舌頭。
太子妃眼底是比側妃更加凶惡的狠厲:“我不知道太子為何饒了你的命,但在我眼裏,你不過是一條畜生而已,我便是殺了你太子也不會責問我一句。”
“本來我好奇側妃的真正死因,還想讓你多活一段時間。”
“嗬嗬,現在本妃就賞你一個痛快吧!”
我本能地掙紮起來,可即便拚了命也動不了絲毫。
我爛掉的嘴巴裏麵不停地吐出血水,再發不出半點聲音。
太子妃娘家勢大,隻要不犯大錯,便是太子也無法奈何她,她殺我自然如同殺狗。
但她不知道此時在太子眼中,我已不再是簡單的丫鬟。
我的舌頭被剜出來,他們正要下刀的時候,太子便帶人匆匆闖入。
“愛妃,我已經答應留她性命,你何故讓我食言啊?”
太子妃隨意地施了個禮:“殿下,這賤婢不殺,是要留著自毀名聲麼?”
話落之時,她衝身邊的婢女使了個眼色。
那婢女立刻下跪,向太子呈上了一封書紙:“殿下,請恕奴婢大膽,如今京城四處傳遍了您房事不利的謠言。”
“這些是太子妃調查的證據,指向最初泄露風聲的人,就是這個叫做春桃的賤婢!”
“如今太子妃和您榮辱一體,若您仁慈寬愛,不舍打殺下人,太子妃可替您動手。”
“太子妃的意思是,無論如何,林家的名聲都不可受辱。”
太子的臉色立即難看下來。
婢女分明是在幫太子妃,用林家的勢力壓人,對太子沒有絲毫尊敬之意。
可太子礙於林家的權勢,甚至不敢對一個婢女發作。
隻妥協著擺了擺手:“殺吧殺吧!無論她死不死,藥都能送到,給她一個痛快就是。”
嗯?
這就走了?
太子府果然是一個凶險的狼窩,沒有一個好東西!
太子妃冷笑一聲,更加肆無忌憚:“那就給她一個痛快,割了舌頭,再剮幾刀就行了。”
我頓時氣笑了!
側妃殺我好歹殺得幹脆,我和太子妃無冤無仇,她卻還要折磨我取樂。
我什麼都不在乎了,立刻在心中喊道:“我說側妃一個七品小官的女兒,怎麼敢暗害太子?原來是受了太子妃指示!”
“可恨我說不出話,無法提醒太子,這太子妃殺我是為了替側妃複仇!”
“我死之後,怕是太子的儲君之位,就是他人的囊中之物了!”
幾乎是同時間,即將走出房間的太子猛然回頭:“住手!”
太子妃冷眼對峙:“為何住手?太子,你要為了一個賤婢惹我不喜麼?”
太子忍無可忍地冷笑出來:“你也說她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賤婢,你如此急不可耐地滅口,是為了掩蓋什麼?”
太子妃沒想到太子的反應這麼大,驚詫地攥了攥拳,但很快恢複如常。
“太子這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兩個人陷入了僵持。
沒有確切證據,太子不敢公然對太子妃發難。
可再拖一會兒,等側妃私生子弟弟的消息送過來,我的心聲就不可信了,屆時怕是要被淩遲活剮啊!
思及此,我連忙在心底提醒太子:“太子妃如此囂張跋扈,一定膽大包天!”
“若是太子能夠先拖住她,派人在暗中搜出證據,便是她爹為當朝丞相又如何?她林家大得過天家嗎?”
太子臉上的怒色緩和了一些。
他擠出笑意,挽住太子妃的手說起了好話。
同時,他的侍從悄悄退去幾人........
一刻鐘之後,太子妃再無逢迎太子的耐心,強行命人要將我殺了滅口!
太子阻攔,太子妃直接攔住他冷笑:“殿下,您執意留下一個詆毀您的賤婢,就不怕風聲傳出去,惡了我阿爹失去儲君之位嗎?”
赤裸裸的威脅讓太子咬牙切齒,憤怒到臉色扭曲。
可是他不敢發作。
太子妃不屑輕笑一聲,踩著太子的顏麵向我走來:“直接毒死了吧,這種沒有自知之明的東西,不用留什麼人樣。”
話落,太子妃的婢女便拿起裝著毒蛇毒蠍的袋子,往我身體裏塞。
我頭皮發麻,拚命扭動,卻也隻惹來了太子妃的幾聲譏笑。
忽然!
太子的侍從急匆匆闖進來,遞給太子一個小盒子。
太子即刻拔劍,盛怒不已:
“來人,將太子妃給我拿下!”
“膽敢反抗,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