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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定劑的藥效緩緩退去。

再次睜眼的媽媽眼裏褪去了剛才的癲狂。

多了一絲清明。

那雙眼裏隻剩下無盡的哀傷。

她緩緩看向守在床邊。

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的爸爸和哥哥。

目光在他們憔悴不堪的臉上停留了許久。

嘴唇微微顫動，像是用了極大的力氣。

從喉嚨裏擠出沙啞不堪的沉重。

“小意......小意現在在哪裏？”

爸爸和哥哥渾身一顫，猛地抬頭看向她。

“她......在家裏躲了那麼多年，都沒有出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