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塊矽膠墊上。
沈芷柔的臉色慘白如紙。
她眼珠子一轉,撲過去抱住傅老太太的大腿:
“奶奶,這是......這是大師給的護胎的墊子而已。”
“大師說前三個月胎兒小,怕衝撞,讓我用軟墊護著,還得把肚子墊高點顯懷,這樣才能接住傅家的福氣。”
“我都是為了傅家,為了保住奶奶的金孫,才這麼小心翼翼的。”
明眼人都知道這種借口是假的,結果傅老太太還信了。
她摸著沈芷柔的頭:
“好孩子,難為你這麼有心,奶奶是站在你這邊的。”
門外有人來喊,訂婚宴的吉時到了,我也險逃過了挨打。
沈芷柔略微有些狼狽,便說著要進整理一下儀容再出來。
等所有人都出了前廳,我的腦海裏的係統再次炸了。
【驚天燈下黑大瓜SSSS級,入賬兩百萬。】
我吃瓜的眼神亮了,回頭看了眼還沒出來的沈芷柔。
難道?
聽完後,我隻能表示係統的瓜就是這麼勁爆。
我捂著嘴偷笑的瞬間,傅宴辭機械般的轉過頭看著我。
我抬眼,正好對上他的視線,接著他勾出一抹讓人背脊發涼的淺笑。
隨後,傅宴辭轉身走上宴會廳的主台,聲音清冷的開口:
“各位,吉時已到。”
“在沈二小姐出來前,我想請大家欣賞一段......特別的備婚花絮,以表達她對我的......深情。”
我爸媽感動得在台下抹眼淚。
結果,大屏幕亮起後,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是k高清的直播視角,畫麵正是化妝師的實況。
全方位無死角。
沈芷柔和另外一個人汙穢的聲音傳遍大廳。
全場都炸了,所有人都張圓了嘴。
我爸媽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兩眼一翻,真暈了過去。
傅老太太指著大屏幕,渾身抽搐:
“這......這......淫婦,淫婦啊。”
隨後,傅家所有人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賓客都衝向了化妝間。
傅宴辭看著一絲不掛的沈芷柔,扔出一份文件。
“孕檢單顯示胎兒十一周,而我們唯一一次見麵是一個月前。”
“沈芷柔,你懷著奸夫的種,想攀咬我們傅家?”
周圍人一陣唏噓,認為沈芷柔和這奸夫鐵定完蛋了。
結果,奸夫突然大笑一聲,把沈芷柔摟進懷裏。
“傅家?用得著攀咬嗎?”
下一秒,吃瓜係統發出前所未有的爆鳴聲:
【宿主你要發大財了。】
【發現SSSSS級顛覆性大瓜,入賬五百萬。】
接著,那個人掏出一張紙拍在桌上。
他指著傅宴辭的鼻子,眼神陰狠:
“你自己看看。”
“這可是當年的掉包證明和親子鑒定。”
“我,顧修才是傅家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真少爺。”
“而你,傅宴辭......”
顧修笑得麵容扭曲,一字一頓:
“不過是一個保姆生的賤種,是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