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財神命,逢賭必贏,從無敗績。
可大年三十,跟男友回他老家的第一晚,我就栽了。
麻將桌上,我像中了邪,次次點炮,把把一炮三響。
就在我舉牌不定糾結時,眼前突然浮現一片彈幕:
【救命啊!該怎麼告訴女主,她打得不是普通麻將,而是鬼麻將!】
【鬼賭陰財人賭壽!她再輸下去就要變成幹屍了!打一萬還來得及破局!】
我瞬間汗毛倒豎,卻又聽見腹中胎兒的心聲:
【媽!我爸騙你回來,是要用你的命給他早死的白月光柳飄飄換命!】
【我雀神轉世,信我打四萬!再拖咱倆都得死!】
彈幕狂刷一萬,胎兒哭喊四萬。
我盯著手中那張八萬,突然笑了。
我終於等到這天了。
......
瞟了一眼牌海,我將八萬拍在桌上。
“胡了。”“胡了。”“胡了。”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又是一炮三響。
彈幕瞬間瘋狂:
【一個籌碼一年陽壽!女主剛才又輸掉三年!】
【完了完了,再這樣輸下去,她子孫後代的命都要賠光!】
腹中胎兒的心聲厲聲尖叫:
【媽!你是不是傻?為什麼不打四萬,我們都要死在這裏了......】
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我居然判斷失誤了。
新的一局,牌剛上手不久,爭吵又再度爆發。
彈幕瘋狂滾動:【一萬!必須一萬!】。
腹中胎兒則呐喊:【四萬!媽!信我一次!】。
我盯著手中的牌,指尖發涼。
目光落在未隆起的腹部,一咬牙,抽出四萬打了出去。
“胡了。”“胡了。”“胡了。”
又是一炮三響,被抽走三個籌碼。
彈幕一片絕望的哀嚎:
【女主真是沒救了,還是等死吧。】
【這腦子怎麼當上女主的?都給她說了打一萬了!】
新的一局周而複始,彈幕和心聲爭執不休,這次我聽從了彈幕的建議。
“胡了。”“胡了。”“胡了。”
結果毫無意外,又是一炮三響。
身邊的籌碼已經所剩無幾。
我手腳冰涼,冷汗直流。
牌桌對麵,男友張弛溫柔看向我,柔聲安慰道:
“超玥,你不要緊張,輸贏都是常有的事。”
可他眼底深處,卻藏著掩飾不住的冷笑。
更何況,對於財神命格的人來說。
字典裏根本沒有“輸”這個字。
這個地方真是詭異的出奇。
難道我今天真要死在這裏?
就在絕望幾乎將我淹沒時,一條與眾不同的彈幕突然浮現:
【不對!絕對有問題!為什麼無論打哪張都是一炮三響?】
彈幕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
【是啊!這根本不符合常理,除非我們看到的牌和女主手裏的牌,根本不一樣!】
【是不是障眼法?惡鬼用了障眼法,操控了我們所有人的視覺?】
【破這種邪法有個土辦法!用身懷六甲之人的指尖血,滴在牌上邪法自破!】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指。
沒有猶豫,我悄悄咬破指腹,偷偷摁在了手邊的麻將上。
下一秒,我的手被柳飄飄猛地按住。
她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陰惻惻問道:
“你在幹什麼?”